TurboTax 阻止大众免费报税的20年努力

去年秋天，Intuit 的长期 CEO Brad Smith 开始了公司在世界各地办事处的告别之旅。Smith 主持了 11 年的爆炸性增长，在此期间 Intuit 确立了其在硅谷万神殿里的一席，而这次巡演就像一场漫长的聚会。
在安大略省，员工穿着印有 Smith 半精神教的T恤：“ “Do whatever makes your heart beat fastest” 和 “Repetition doesn’t ruin the prayer.”。在印度班加罗尔，工人们戴上史密斯口罩，与史密斯本人合影留念。恰如其分，这次旅行在圣地亚哥达到了高潮，那里是 TurboTax 的所在地，这款软件改变了公司的命运。在那里，史密斯开着一辆德洛宁汽车抵达他的派对，当他走上红地毯时，欢呼的员工挥舞着“Brad is Rad”的牌子。让史密斯高兴的是，他最喜欢的摇滚明星、Kiss乐队的吉恩·西蒙斯出现了。两人合影留念，西蒙斯身着黑衣，笑容满面的首席执行官挥舞着“Rock”的手势。
Intuit 成立于 20 世纪 80 年代，是一家专注于帮助人们记账的会计软件公司。随着时间的推移，该公司像其他大型科技巨头一样，树立了一种不仅擅长其所做的事情，而且还很优秀的形象。在最近的超级碗广告中，Intuit 将自己描绘成一个温和的机器人，可以将小企业主从文书工作中解放出来。公司强调价值观高于一切，敦促员工“deliver awesome” 追求“integrity without compromise.”
Intuit 的 QuickBooks 会计产品仍然是稳定的赚钱工具，但在过去二十年中，其报税产品 TurboTax 推动了该公司利润的稳步增长，并使其成为华尔街的明星。当史密斯于 2008 年接手时，TurboTax 是市场领导者，但只有一小部分美国人在网上报税。到 2019 年，近 40% 的美国纳税人在线报税，其中约 4000 万人使用 TurboTax 进行报税，远远多于任何其他产品。 但 TurboTax 的成功建立在一个不稳定的基础上，如果美国政府像大多数富裕国家很久以前所做的那样，让大多数公民的报税变得简单和免费，这个基础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崩溃。 根据公司内部文件和国税局文件以及对内部人士的采访，20多年来，Intuit一直在发动一场复杂的、有时是秘密的战争，以阻止政府这样做。该公司派出大批游说者，并从监管机构聘请了高级官员。从一开始，Intuit 就认识到它的成功取决于两个并行的使命：在硅谷激发创新，同时在华盛顿扼杀创新。事实上，员工们悲伤地开玩笑说，公司的座右铭实际上应该是“compromise without integrity”。
内部 PowerPoint 阐述了公司打击“encroachment”的策略，encroachment 在 Intuit 内部用来统称政府简化报税的任何举措，例如创建免费的政府申报系统或用工资单或国税局已有的其他数据预先填写人们的纳税申报表。 “十年来，一直有提案寻求创建国税局税务软件或免税退税系统；一切都被停止了，”2007 年Intuit 董事会会议上的一份机密 PowerPoint演示文稿中写道。该公司的 2014-15 年计划包括制造业“第三方草根”支持。 “为非裔美国人和拉丁裔媒体的专栏文章/社论/故事购买广告，”一张内部 PowerPoint 幻灯片说道。
Intuit 反 encroachment 战略的核心是“Free File”计划，该计划是 17 年前在公司面临危机的时刻推出的。根据与联邦政府达成的协议条款，Intuit 和其他商业报税公司承诺向数千万低收入纳税人提供免费在线报税服务。作为交换，美国国税局承诺不会建立政府运行的系统。
自 Free File 推出以来，Intuit 已尽一切努力限制该计划的范围，同时确保政府遵守协议。正如 ProPublica报道的那样，Intuit 在 TurboTax 的免费文件登陆页面中添加了代码，将其隐藏在 Google 等搜索引擎之外，使潜在用户更难找到。
十二年前，Intuit 推出了自己的“免费”产品：同名的 TurboTax“免费版”。但与政府计划不同的是，这一计划带有陷阱，可能会迫使那些以“免费”承诺为诱饵的顾客付费，有些甚至超过 200 美元。免费版对 Intuit 来说是一个热门产品，其“免费”准备的宣传仍然是该公司发展的核心。最近，它为免费版推出了“免费，免费，免费”的广告活动，其中包括《纽约时报》上的填字游戏，其中每条线索的答案都是“免费”。
ProPublica 获得的公司内部文件显示，Intuit 知道自己在欺骗客户。 “该网站列出了免费、免费、免费，客户假设他们的报税将是免费的，”该公司的 PowerPoint 演示文稿报告了今年客户电话的分析结果。 “顾客变得不高兴了。” Intuit 今年对客户来电进行的内部分析显示，客户普遍对“TurboTax Free 广告感到困惑。 （亮点由 ProPublica 添加。）

在圣地亚哥 TurboTax 2018 年告别巡演期间，Intuit 首席执行官布拉德·史密斯 (Brad Smith) 在 Kiss 乐队成员吉恩·西蒙斯 (Gene Simmons) 旁边挥舞着“摇滚”的手势。（雷切尔·玛丽摄影）

前员工表示，Intuit 还继续使用“黑暗模式” ——让其网站用户做他们不一定想做的事情的设计技巧——以确保尽可能多客户付费。 Intuit 经常引用的一个营销概念，缩写为“FUD”，旨在利用美国人对报税流程的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Intuit 发言人拒绝回答 ProPublica 关于其抵御政府备案系统的详细问题，但他提供了一份声明。他说：“我们使客户能够掌控自己的财务生活，其中包括负责自己的税务准备。”他补充说，“政府运行的预填税务准备系统使税务员（他也是调查员、审计员和执法者）税务编制者充满了利益冲突。”
美国国税局似乎是 Intuit 和其他商业税务准备业务的最大威胁，但它更频繁地充当该行业的盟友，即使面对严格的内部审查，也会捍卫免费申报计划。美国国税局拒绝对本文发表评论。 Intuit 的努力影响到很大一部分纳税人。美国人每年估计花费 17 亿小时和 310 亿美元来报税。今年只有 280 万人参与了“免费报税”计划，低于该计划 2005 年高峰期的 510 万人。
Intuit 的成功让公司的管理者变得富有。去年卸任的首席执行官史密斯现任执行董事会主席，他在担任首席执行官时持有价值 2000 万美元的股份。到去年，这一数字已飙升至 2.2 亿美元。联合创始人斯科特·库克 (Scott Cook) 现在是美国最富有的人之一，他的财富飙升至 33 亿美元。
今年，Intuit 即将实现一个长期目标：将免费报税计划纳入法律，有效地关闭了国税局创建免费报税系统的大门。但 ProPublica 对此事的报道以及 Intuit 对待客户的方式引发了强烈抗议，促使该条款被撤销，州和联邦 对 Intuit 的做法进行了调查。然而，即使在这次挫折之后，该公司仍然坚信其在华盛顿的影响力将赢得胜利。新任首席执行官萨桑·古达齐 (Sasan Goodarzi) 在今年 5 月向员工发布并由 ProPublica 获得的视频中表示：“我们不会公开与之抗争，因为这正是他们希望我们做的。” “我们实际上正在与美国国税局和国会议员合作，以确保事实非常清楚。” 自 1993 年以来，Intuit 一直主导着税务软件市场，当时它以 2.25 亿美元收购了 Chipsoft，这是一家总部位于圣地亚哥的公司，TurboTax 的创建者。即便如此，TurboTax 仍然是最受欢迎的选择，但 Intuit 奉行积极增长的计划。该产品必须以磁盘形式出现，到 20 世纪 90 年代末，TurboTax 盒子几乎无处不在，出现在美国各地办公用品商店的货架上。 随着互联网速度的提高和网络热潮的蔓延，Intuit 的未来显然不在货架上的盒子里。未来是在线上的。 TurboTax 增长前景广阔还有一个原因。直到 2001 年，大约 4500 万美国人仍在纸质填写纳税申报表。对于 Intuit 来说，这些都是潜在客户。 但 Intuit 并不是唯一一家看到高速互联网传播可能性的公司。在华盛顿，立法者开始推动国税局实现现代化，并让更多纳税人以电子方式报税。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在线报税会更容易，而且国税局还可以节省处理纸质申报表的员工成本。Intuit 不断增长的业务面临的危险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政府成功创建一个允许绝大多数纳税人免费在线申报的系统，TurboTax 的利润将大幅下降。 Intuit 认识到“return-free filing”的概念不会自行消失。
因此，1998 年，该公司聘请了伯尼·麦凯 (Bernie McKay) 担任公司事务副总裁，他曾是卡特的行政助理，也是 AT&T 的高级说客。 Intuit 高管喜欢谈论在开发产品时“以客户为中心”。麦凯痴迷于阻止政府的侵犯。麦凯以用身体敲击桌子来表达观点而闻名，他的风格“咄咄逼人到令人冒犯的地步”，一位税务准备说客同事说。 Intuit 的一位发言人表示：“对麦凯先生的这种错误描述纯属虚构。” 麦凯则在最近的一次税务行业会议上被问到他是《星球大战》中的哪个角色时，他回答说：“Darth Vader”。 麦凯受聘那年，国会通过了对国税局的重大改革。该法案反映了 Intuit 的游说，称国税局“应与私营部门合作并鼓励私营部门”增加电子申报。 2002 年，虽然麦凯经受住了他的第一次重大考验，但该公司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敌人，即乔治·W·布什政府。威胁来自一项旨在升级政府技术的广泛政府举措。其中一项提案呼吁美国国税局开发“一种简单、免费的选项，让纳税人在线提交纳税申报表”。 如果没有这样的选择，纳税人要么纸质报税，要么通过电子报税向税务专业人士或 TurboTax 等软件公司付款。领导“电子政务”计划的管理和预算办公室官员马克·福尔曼表示，提供替代方案将是一个明显的改进。这项技术并没有那么复杂，创建一个免费的自动归档系统将帮助数千万美国人。 “这被视为一项低成本、高回报的举措，”福尔曼在最近接受 ProPublica 采访时回忆道。他说，阻碍的是一个“靠复杂的税法生存”的行业。 Intuit 加速了其新的游说机器。甚至在 OMB 报告公开发布之前，由 TurboTax 家乡国会议员领导的一群共和党议员就写信给该机构，认为政府没有理由与“成熟的”私人税务准备公司“竞争”。福尔曼回忆说，Intuit 的游说者还超越了 OMB，将他们的案件直接向白宫提出。 在美国国税局，“一切都乱了套”，时任该机构电子申报主管的特里·鲁特斯 (Terry Lutes) 回忆道。 Lutes 表示，Intuit 在国会的影响力意味着立法者很快就会指责美国国税局制定“削弱该行业的秘密计划”。如果该机构要推行布什计划，就面临着资金被削减的风险。 当时的美国国税局局长查尔斯·罗索蒂也反对这个想法。美国国税局的客户服务人员已经太薄弱，无法充分回答美国人有关税法的问题，必须大幅增加才能处理数百万个软件查询。罗索蒂告诉 ProPublica，国会“永远不会给你足够的资金”。 因此，美国国税局感到夹在中间。卢特斯说，问题是，“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为纳税人提供一些既能满足政府目标，又能被行业接受的方案？” 事实证明，直觉确实有办法。自 1999 年以来，作为公司阻止政府战略的一部分，TurboTax 一直为最贫困的报税者提供免费报税服务。该计划旨在支持该公司的论点，即政府干预是不必要的。 这成为交易的基础。该行业将为大部分纳税人提供免费报税服务。作为交换，美国国税局将承诺不开发自己的系统。
首席执行官表示 Intuit 正在直接向美国国税局和国会提交案件 在一段内部视频中，首席执行官萨桑·古达齐 (Sasan Goodarzi) 告诉 Intuit 员工：“我们不会公开对抗此事，因为这正是他们希望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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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uit 组织了一个名为“免费报税联盟”的报税公司联盟，在与 IRS 谈判后，该组织同意向 60% 的纳税人（当时约 7800 万人）提供免费联邦报税服务。政府官员称赞该解决方案是公私合作的奇迹。美国人将获得免费的报税服务，而政府几乎不需要花费任何费用。 对于 Intuit 来说，这是多年游说的顶峰。美国国税局签署了一份合同，称其“不会与[免费报税联盟]竞争，为纳税人提供免费的在线纳税申报表准备和报税服务。” 更重要的是，“免费”并不像听起来那么无利可图。该联盟在一位同时也是 Intuit 游说者的律师的指导下，赢得了一系列让步，使该计划得到了业界的认可。免费归档仅要求公司提供免费的联邦申报表。他们可以对其他产品收费。国家回报是最常见的，但他们也可以推销贷款、“审计辩护”，甚至是与税收无关的产品。 免费文件还有另一个光明的一面：公司可以定制他们的免费文件服务，这样他们就不会削减付费客户群。该协议规定，该行业必须向至少 60% 的纳税人提供免费联邦服务，但每家公司只需覆盖 10% 的纳税人。 Intuit 和其他公司可以根据年龄、收入或州自由限制他们提供的免费报税服务。 这些公司几乎没有动力去宣传其付费产品的免费替代品，美国国税局同意，免费文件优惠只需在该机构网站的一个特殊页面上列出即可。 对于 Intuit 来说，这是反侵犯战争中的重大胜利。该公司现在可以专注于将通过该计划获得的所有新客户转化为付费用户，无论是当年还是未来。

Free File 的第一年是 2003 年，对于 Intuit 来说，一切进展顺利。从表面上看，免费报税联盟由 17 家公司组成，所有这些公司都竞相为美国纳税人服务。但实际上，这是两个巨人和一群蚊虫组成的群体。 Intuit 唯一重要的竞争对手是 H&R Block，但它仍远远落后于第二。该联盟的其余成员主要由名称为 Free1040TaxReturns.com 的小公司组成。因此，Intuit 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定制免费文件服务。 但第二年，Intuit 开始失去对其创作的控制。斗志旺盛的竞争对手 TaxAct 决定使用免费报税来脱颖而出。该公司决定尝试吸引尽可能多的新客户，然后向他们收取辅助服务费用。 TaxAct 没有效仿 Intuit 的做法，将其服务限制在低收入纳税人的范围内，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为什么不选择更容易理解的报价呢？” 《税法》制定者的总裁兰斯·邓恩 (Lance Dunn)在后来的法庭听证会上描述了这一策略。它开始宣传“为所有纳税人提供免费的联邦在线税务准备和电子申报”。无限制。每个人都有资格。” 与此同时，TurboTax 在“Free File”页面上的报价更难以解析：“如果您符合 EIC 资格，年龄为 22 岁或以下，62 岁或以上，或拥有 W2 的现役军人。” （EIC 代表所得税抵免。）

TurboTax 和 H&R Block 将免税申报视为一种威胁，并将其彻底消灭 一份内部文件以及现任和前任公司员工显示，这些公司引导客户远离政府资助的免费选项，并让他们付费。 税收法案的策略取得了巨大成功。公司的营业额呈爆炸式增长。 据邓恩称，Intuit 感到震惊，试图让其他公司不要向太多潜在客户免费提供产品。邓恩说，这样的要求可能是共谋，违反了反垄断法。 “Intuit 要求免费报税联盟成员，我们应该限制报价，我认为这对于该组织限制贸易来说可能是不合法的，”他说。 ProPublica 就 Dunn 的指控向 Intuit 询问，但该公司没有回应。 Dunn 拒绝接受 ProPublica 的采访，他是在 2011 年宣誓作证时发表上述言论的。此次听证会是司法部针对 H&R Block 试图收购 TaxAct 发起的反垄断案件的一部分。美国认为，通过消除竞争对手，合并将形成 Intuit 和 H&R Block 的双头垄断。尽管司法部最终阻止了这项收购，但近年来市场变得更加整合。 2019 年，根据 ProPublica 对 IRS 数据的分析，这两家巨头占使用税务准备软件提交的所有个人申报表的 81%。 在防守方面，Intuit 和 H&R Block 与 TaxAct 的免费报税“无限制”优惠相匹配。美国人争相免费报税，2005年，有500万人通过该计划报税。免费报税已成为最流行的在线报税方式。 Intuit 将 Free File 的流行视为严重威胁，并向国会提起诉讼。那一年，时任该公司高级副总裁兼 TurboTax 负责人的布拉德·史密斯 (Brad Smith) 向众议院委员会表示，正如他所说，“当前的免费文件联盟计划已经偏离其最初的公共服务目的和目标”。他说，该计划并不适合所有人，而是针对“弱势群体、贫困群体和服务不足的纳税人群体”。 Intuit 的论点很快得到了美国国税局的关注。 2005 年 3 月，美国国税局已致函司法部，寻求有关修改免费申报计划的法律建议。该机构想知道：如果美国国税局禁止免费文件联盟中的公司向所有人提供免费产品，是否会违反反垄断法？ 司法部在 2005 年 5 月的一封信中做出了回应。该部门反垄断部门负责人雷娜塔·黑塞(Renata Hesse)写道，显然，“联盟成员之间任何限制此类免费服务的协议都可能是一种价格操纵形式”，因此是非法的。但 Intuit 仍然有办法获得它想要的东西。她写道，如果国税局本身施加这样的限制，那是合法的。 美国国税局突然介入，击退了 Intuit 的竞争对手，为 Intuit 做了一些该公司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尽管只有 500 万美国人使用了一个据称可供 8000 万美国人使用的计划，但美国国税局 (IRS) 同意需要对 Free File 进行限制。 Intuit 董事会的一份机密报告展示了该公司十多年来如何抵制简化纳税申报的尝试。
该机构在次年发送给免费文件联盟的一封先前未报道的信中明确了其理由。时任美国国税局 (IRS) 电子报税主管伯特·杜马斯 (Bert DuMars)写道，2005 年使用“免费报税”的人数大幅增加，但支付报税费用的人数却没有相应增加。 “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美国国税局担心可能会导致许多供应商倒闭，”他写道。他指出，股市分析师曾表示，Free File“对上市公司参与者的未来收入和利润构成了威胁”。美国国税局决定消除这一威胁。 美国国税局和该联盟于 2005 年达成的新协议满足了 Intuit 的要求。现在明确禁止公司通过该计划向所有人提供免费报税服务。相反，只有收入上限（即每年 50,000 美元）以下的纳税人才有资格。 从表面上看，该计划的资格实际上已从之前的 7800 万户增加到 70% 的纳税人，即约 9300 万户家庭。但在实践中，由于广泛、易于理解的优惠现在被禁止，很明显该程序的使用将会下降。 Intuit再次将联邦政府的权力转向对自己有利的位置。 2005 年之后，“免费报税”计划再也没有那么受欢迎，最终下降到了当年水平的一半左右。

随着 2000 年代中期政府对冰的侵占和高速互联网接入的威胁不断增加，Intuit 期待着稳定的增长和丰厚的利润。在线软件业务的优势是巨大的，每增加一个单位的生产成本接近于零。 TurboTax 并不是一个利基产品：Intuit 高管仍然兴奋地谈论 TurboTax 的 TAM（总可用市场），因为该国目前有超过 1.5 亿家庭的每个纳税人。 但《TaxAct》的免费归档策略永远改变了这个行业。 “免费”广告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因此《税务法案》将这场战斗转移到了另一个地点。由于被禁止通过 IRS 网站上的 Free File 向所有人提供免费服务，TaxAct 于 2006 年决定在自己的网站上提供该服务。Intuit 认识到了来自新贵的可信挑战，并在第二年进行了反击，在其网站上推出了 TurboTax 免费版。网站。 令人困惑的是，现在有两种不同的选择：政府资助的免费文件和商业免费版本。 对于成功获得资格的客户来说，这些公司提供的新商业选项与他们在国税局免费文件网站上获得的选项类似：底层软件是相同的，只有联邦申报表是免费的，并且公司期望通过向州纳税申报表或其他服务收取费用，向每位客户收取费用。 但对于公司来说，直接赢得客户比通过国税局计划赢得客户有明显的好处。这些公司从始至终完全控制着他们如何对待客户。 Intuit 在其免费版中投入了广告费。新产品不仅有效应对了TaxAct的挑战，而且迅速成为TurboTax客户增长的主要推动力。
Intuit 如何阻止免费报税传播这种增长带来了挑战：正如公司内部文件所述，如何“对免费收钱”。在连续的纳税季中，Intuit 派出由设计师、工程师、营销人员和数据科学家组成的团队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在山景城总部和圣地亚哥的 TurboTax 主要办公室工作。 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是向用户推销贷款或“审计辩护”等副产品。但这也意味着误导客户。通常“免费”并不意味着完全免费。许多开始使用 TurboTax 免费版的人发现，如果他们的申报表需要某些常见的纳税表格，他们就必须升级到付费版本才能提交。 该公司得出了一个重要的见解：据三位前 Intuit 员工称，美国人对报税的焦虑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它通常胜过对 TurboTax 产品的任何不满。因此，即使客户点击“免费”并最终被要求付费，他们通常也会这样做，而不是重新开始整个过程​​。 Intuit 利用了这一趋势，确保只有当纳税人深入申报流程时才会弹出付费专区。 “有很多绝望的情况——人们会同意，会点击，会做任何事情来归档，”一位前长期软件开发人员表示。 每年秋季报税季前，该公司都会对 TurboTax 主页和报税流程的各个方面进行严格的用户测试。设计决策包括颜色、文字选择和其他功能，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付费客户的数量，无论他们是否有资格获得免费产品。一位前设计师表示，“在全员设计会议上，人们会自豪地谈论和鼓励深色图案。”在设计领域，“黑暗模式”是让用户做他们不一定想做的事情的策略。 （ProPublica之前记录了人们尝试免费报税时遇到的黑暗模式。） 例如，在 TurboTax 的主页上，该公司精心选择了不同版本的描述方式。价格约为 100 美元的豪华版旁边最显眼的是“最大化您的扣除额”这句话。 如果用户最初单击豪华版软件，他们永远不会选择使用免费版，即使免费选项会产生相同的回报。一位前营销人员表示，“最大化您的扣除额”在 Intuit 享有盛誉，因为它能够有效引导有资格免费申请的客户购买付费产品。



Intuit股价近年来飙升

前员工表示，另一个著名的功能是 TurboTax 用户准备报税表时出现的动画。一个显示代表不同税收减免的图标滚动，而另一个在流程结束时显示逐行扫描的纸质税表和短语“让我们梳理一下您的申报表”。用户不知道的是，这些漫画并不反映实际的处理或计算；相反，Intuit 的设计师故意添加这些延迟，以强化和缓解用户的“恐惧、不确定性和怀疑”。这些动画强调税收很复杂，但也让用户放心，TurboTax 的技术魔法将保护他们免受错误的影响。 Intuit 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完成纳税申报表的过程通常至少会带来一定程度的压力和焦虑。 ……为了抵消这些感觉，我们使用了各种设计元素——内容、动画、动作等——以确保客户安心。” 2007 年免费版的推出开启了 TurboTax 的快速增长时期。两年内，其网络产品的使用量几乎翻了一番，在过去十年中，其网站的客户数量每年平均增加 200 万。该公司今年报告称，TurboTax 在线已处理 3200 万份申报表。它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其中大约三分之一使用的是免费版。 在取得成功的同时，财捷有时不得不镇压一心改革纳税申报系统的叛乱分子。 2007 年，即 Intuit 推出免费版的同一年，当时的总统候选人巴拉克·奥巴马 (Barack Obama) 将目标瞄准了报税行业。在华盛顿向税务专家发表演讲时，他承诺国税局将建立一个简单的纳税申报系统。 “这意味着报税员不再担心，不再浪费时间，也不再需要额外费用，”他宣称。 但正如布什政府之前所做的那样，奥巴马政府发现自己无法与 Intuit 匹敌。 伯尼·麦凯 (Bernie McKay) 再次领导了该公司的竞选活动，他是 20 世纪 90 年代末加入 Intuit 并比多位首席执行官任职时间更长的游说者。为了回应奥巴马的威胁，麦凯和 Intuit 的一小群外部游说者转向国会，对公司友好的立法者提出了一系列法案，将免费归档从与国税局的临时协议提升为国家法律。 共和党历来是该公司最可靠的支持者，但一些民主党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众议员佐伊·洛夫格伦（Zoe Lofgren）的选区包括硅谷的一部分，多年来她提出或共同发起了五项法案，将“免费文件”计划编入法典，其名称包括“免费文件永久法案”等。洛夫格伦的发言人告诉 ProPublica，这位女议员认为，美国国税局由于其税务收集者的角色，不应该同时担任税务准备者。 为了两面下注，该公司还试图确保美国国税局不会花一美元创建一个公共归档系统。一份内部文件称，Intuit 将在此类系统上“推进众议院拨款中的立法语言，以限制国税局的‘无资金’支出”。有效。几年之内，国会通过了一项长达 3,000 页的拨款法案，其中包括对 Intuit 财务未来至关重要的一句话：法律规定， “任何资金”都不能用于“向任何人提供拟议的最终回报或报表”。 奥巴马执政期间，Intuit 影响力战略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暗中招募少数族裔和妇女团体来推动其主张。 2014-15 年内部“侵占战略”文件披露了“利用贸易团体支持众议院/参议院自由归档法案”的计划。它还列出了影响公共政策的女性组织、拉丁裔联盟和全国黑人商会。 多年来，Intuit 已向所有这些团体提供了资金。所有人都签署了信件，敦促国会将免费档案协议永久化。 “免费归档计划取得了明显的成功，”拉丁裔联盟和西班牙裔领导力基金签署的一封信中表示。 女性影响公共政策组织的发言人表示，该组织已从 Intuit 收到 7 万美元。向其他团体提供的金额未知，他们也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公司文件还概述了“动员”一个“联盟”的计划，其中包括发表评论的智囊团和学者。 亲商业的进步政策研究所所长威尔·马歇尔在国会山的一篇专栏文章中反对免申报，因为报税是“一个有教育意义的时刻，促使我们审查我们的财务状况。” 反税收活动人士格罗弗·诺奎斯特（Grover Norquist）是 Intuit 政策立场最坚定的拥护者，他警告说，“华盛顿特区的大户们希望将美国所有的税务准备工作社会化。” 目前还不清楚他们是由 Intuit 还是免费文件联盟支付的。诺奎斯特没有回应置评请求，进步政策研究所发言人也拒绝透露财捷是否向该组织提供了资金。 无论 Intuit 现状面临什么样的外部挑战，该公司都能够依赖美国国税局对免费申报计划的持续热情支持。每隔几年，美国国税局和业界就会聚在一起更新协议。 部分原因在于 Intuit 与国税局高级官员建立的关系。其中一位戴夫·威廉姆斯 (Dave Williams) 曾担任该机构免费申报计划的首席谈判代表数年，“在商业上非常敏感”，2007 年之前担任 H&R Block 首席执行官的马克·恩斯特 (Mark Ernst) 表示。恩斯特后来在美国国税局 (IRS) 担任高级职务告诉 ProPublica，威廉姆斯“不想冒犯这个行业”，并指出“他特别愿意与关键人物进行边栏对话，他可以想象自己有一天会登陆。” 如今，威廉姆斯在 Intuit 工作，自 2013 年以来一直担任该公司首席税务官。他是几位继续在那里工作的前 IRS 员工之一。威廉姆斯在一份声明中告诉 ProPublica，直到他离开国税局后，他才与 Intuit 或其他公司讨论未来的就业问题。他补充说，他在政府的职业生涯专注于“对纳税人最有利的事情”，并且他“出于同样的原因加入财捷：帮助美国纳税人”。 尽管“免费归档”的使用量正在下降，但美国国税局经常声称该计划仍然实现了其最初的目标之一：推动更多的人以电子方式而不是纸质文件进行归档。恩斯特曾于 2009 年至 2010 年担任国税局高级官员，他不相信只有这么少的人使用的程序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这是一个一直被用来证明免费文件联盟合理性的话题，”他说。 在内部，国税局经理也认为该计划在某种程度上是成功的，因为正如 2017 年的一份内部管理报告所说，它创造了“一个自由市场”。显然，顾客并不是唯一被“免费”这个词迷惑的人。 2018 年，Intuit 罕见地面临美国国税局 (IRS) 内部的审查。该机构要求其由外部专家组成的顾问委员会对“免费档案”进行盘点。令公司震惊的是，委员会的报告很快就变得很明显，可能是尖锐的批评。 那年 7 月，理事会主席、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学教授丹尼斯·文特里 (Dennis Ventry) 撰写了两篇文章，批评国会中 Intuit 支持的一项法案，该法案将使该计划永久化。他在《国会山报》上发表的专栏文章被称为“免费文件提供商欺骗纳税人；国会不应该被愚弄。” 作为回应，美国国税局再次向 Intuit 提供援助。根据通过公共记录请求获得的发给免费文件联盟的电子邮件，该公司急忙向该公司保证，文特里影响该计划的权力是有限的。 “专员已直接会见了文特里先生，”美国国税局官员肯·科尔宾 (Ken Corbin) 写信给财捷公司的游说者、代表该联盟的史蒂夫·瑞安 (Steve Ryan)。 “先生。文特里将回避参与或为“免费文件”主题做出贡献。” Corbin 领导着美国国税局 (IRS) 部门，负责处理大多数美国人的纳税申报表，并与 Intuit 和业界协商免费归档协议。 几天后，瑞安抵达美国国税局位于华盛顿宪法大道的总部，为该计划进行辩护。瑞安曾是民主党参议院助手，后来成为律师兼游说者，他在国会山以接待充满政治忧虑的客户而闻名，其中包括特朗普律师迈克尔·科恩和卡塔尔政府。他在 2000 年代初期帮助创建了 Free File，现在他的工作是确保该公司的未来。 Ryan 在美国国税局 (IRS) 的PowerPoint演示中重申了该公司在过去 15 年里一直提出的论点。它还强调了前奥巴马国家经济委员会官员、布朗大学教授约翰·弗里德曼 (John Friedman) 2013 年的一项研究，指出该计划成功地生成了“免费档案之外的免费纳税申报表”。演讲中没有提到弗里德曼的研究是由免费文件公司支付的，并且没有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弗里德曼拒绝透露他的报酬，但告诉 ProPublica，他“根据我对问题的分析写了这篇文章，我对此表示支持。” 出席会议的文特里第二天接到电话，提醒他加州已针对他的电子邮件提出了公共记录请求——他们之所以受到这样的请求，是因为他是一所州立大学的员工。正如《纽约时报》后来报道的那样，它来自免费文件联盟。文特里认为，这个要求是为了“吓唬我”。 十月初，该委员会向美国国税局发送了最终报告的一个版本，其中包括对免费归档计划的严厉评估，以寻求回应，然后在下个月公开发布。 但在十月中旬，就在该报告公布的几周前，免费文件行业组织发出了与国税局官员会面的“紧急”请求。电子邮件称，目标是重新签署并“改进”管理免费文件计划的谅解备忘录。目前的协议还有两年才到期，但瑞安指出，在即将到来的纳税季节，“做出有利于纳税人的改变的时间紧迫”，并补充说，“我没有在 2018 年给你们蒙上阴影，需要你们……注意”这次机会。” 美国国税局 (IRS) 的科尔宾 (Corbin) 于 10 月 31 日签署了新协议。两周后，咨询委员会发布了报告，对该计划提出了严厉的控诉：“国税局对免费申报计划的监督和绩效标准不足，使弱势纳税人面临风险，”报告发现。 该专家机构建议美国国税局谈判一系列旨在加强该计划的使用和监督的新条款，包括强制公司投放广告。但为时已晚。一项新协议已经签署，并进行了适度的修改。与过去一样，Intuit 和联盟有效地使该计划免遭改革。文特里说，委员会成员“很生气”。 免费文件联盟的一位发言人表示，由于 2020 年总统竞选迫在眉睫，该组织已在 2018 年推动重新谈判该协议。 “延长协议时间的原因是政治季节，”他说。他补充说，该组织在报告发布之前并未看到该报告。 （8 月，ProPublica 起诉 IRS，以获取该机构与 Intuit 游说者之间的更多通信。为了响应我们的《信息自由法》要求，该机构已扣留了 100 多页。此案仍在审理中。） 新协议包括禁止 Free File 公司向访问该程序的相对少数用户提供额外产品的规则。这使得将这些用户转化为付费客户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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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同一时间，业界采取了措施，让该项目变得更难找到。 Intuit 和 H&R Block 都在其 Free File 网站中添加了代码，以保护它们免受 Google 等搜索引擎的影响。 Intuit发言人表示，该公司去年将Free File的付费搜索广告增加了“近80%”，并且有数据显示，今年通过在线搜索找到该程序的人数比去年多，但他拒绝提供具体数字。 显而易见的是，Intuit 的业务依赖于保持免费文件的低使用率。该公司一再拒绝透露有多少付费客户有资格参加该计划，目前该计划向年收入低于 66,000 美元的任何人开放。但根据公开数据和 Intuit 高管的声明，ProPublica 估计大约 1500 万付费 TurboTax 客户如果找到“免费归档”，就可以免费归档。这意味着预计收入超过 15 亿美元，占 TurboTax 总收入的一半以上。受影响的人包括退休人员、学生、残疾人和最低工资工人。 与此同时，客户仍然对 Intuit 无数次使用“免费”感到困惑，内部文件显示该公司知道这一点。根据公司分析，在上个申报季的短短两周内，Intuit 接到了近 7,000 个 TurboTax 客户电话，其中提到了“应该免费”这一短语。一位顾客抱怨 Intuit 向他收费，尽管“广告上写着‘免费免费免费’”。 TurboTax 代表回应道：“那则广告是我生存的祸根。” 尽管 TurboTax 的业务蓬勃发展，但对于 Intuit 与政府侵蚀的长期斗争来说，2019 年却是艰难的一年。四月份，该公司即将实现其长期目标——使免费文件永久化。一项名为《纳税人第一法案》的法案正在国会中获得几乎一致批准。但在 ProPublica 发表了一系列有关该计划的报道后，其中包括一篇显示军人家庭和学生尤其受到 Intuit 商业策略影响的报道，该法案陷入停滞。国会最终取消了将免费归档写入法律的条款。 在启用 Intuit 这么长时间后，美国国税局终于对压力做出了回应。它聘请了一名承包商来审查免费文件计划。但承包商此前曾反对美国国税局提供自己的税务准备选项，并且审查并未建议进行重大改变。该机构尚未宣布该计划的未来计划。 该机构监察长也启动了一项正在进行中的审计。随后发生了其他调查和诉讼，从指控消费者被 Intuit 策略欺骗的集体诉讼，到纽约和加利福尼亚州监管机构和检察官的调查和诉讼。 Intuit 否认有不当行为，称其“始终对客户明确、公平”。
特朗普的税法威胁到 TurboTax 的利润。于是公司开始向残疾人、失业者和学生收费。 TurboTax 制造商 Intuit 向更多低收入客户收取费用的举措有助于增加收入。 尽管受到审查，华尔街仍然继续接受该公司的商业模式。该公司最近宣布其本财年利润为 15 亿美元。该公司预计 TurboTax 部门明年将增长 10%。去年，首席执行官的薪酬为 2000 万美元。股价创下历史新高。 该公司又恢复了原来的策略：坚持到底，直接向美国国税局和国会提交案件。它在参议院的盟友再次提出了一项拨款法案，该法案将禁止国税局开发自己的纳税申报系统。今年春天，TurboTax 部门前负责人、一月份接任整个公司首席执行官的萨桑·古达齐 (Sasan Goodarzi) 试图安抚员工。 根据 ProPublica 获得的视频，他表示：“我们的观点是，在美国国税局达成解决方案之前，这件事将被媒体报道。” “我们正在与他们合作，我们对事情的结局感到非常满意。” 多丽丝·伯克 (Doris Burke) 为这个故事做出了研究。
Intuit利用游说、旋转门和“暗模式”客户伎俩，抵御了政府让报税变得免费和简单的企图，并创建了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特许经营权。 https://www.propublica.org/article/turbotax-deliberately-hides-its-free-file-page-from-search-engines

贾斯汀·埃利奥特 贾斯汀·埃利奥特 (Justin Elliott) 是 ProPublica 的记者，报道政治和政府问责制。 保罗·基尔 Paul Kiel 为 ProPublica 报道商业和消费者金融。
与此同时，政府的免费文件计划已基本淡出人们的视线，被 Intuit 和其他公司的“免费”优惠所淹没。美国国税局确实尝试过广告宣传活动，每年花费约 200 万美元进行宣传。但与 Intuit 的影响力相比，这只是微不足道的：该公司今年报告称其广告支出为 8 亿美元。由于国会削减了预算，美国国税局近年来根本没有花任何钱来宣传该计划。

比找会计师报税好多了啊，会计师也就是有自己软件而已

我觉得人家花那么多力气做出来大大简化报税难度的软件，每年花几十块用也是应该的

darcy 发表于 2024-04-27 21:00
我觉得人家花那么多力气做出来大大简化报税难度的软件，每年花几十块用也是应该的

看完再评论吧，IRS本来是可以自己做一套大家都可以用的 free file 的

darcy 发表于 2024-04-27 21:00
我觉得人家花那么多力气做出来大大简化报税难度的软件，每年花几十块用也是应该的

这个钱应该政府出。

stones 发表于 2024-04-27 21:14
看完再评论吧，IRS本来是可以自己做一套大家都可以用的 free file 的

都不用做 直接算完从工资扣税 年底出一个statement让大家确认 没意见的什么都不用做 有意见的自己再填表要求修正

stones 发表于 2024-04-27 21:14
看完再评论吧，IRS本来是可以自己做一套大家都可以用的 free file 的

政府的产品政府的效率你应该懂得，否则质量差不多又免费又是政府的谁不用啊。今年还真的试着用irs免费的free file，做的很差登陆就搞半天，还没有找不到客服

这几年都是用IRS官网的免费版，搞清一次，后面就不难了，尤其是川普改税以后。不喜欢这些公司收集你一大堆数据。 对他们赚钱没大异议，有几个公司做，没有垄断就可以。国家是应该用某种方式给一部分人免费报税的便利。

darcy 发表于 2024-04-27 21:00
我觉得人家花那么多力气做出来大大简化报税难度的软件，每年花几十块用也是应该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公司的存在，让税务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你有比较多的股票交易，手动填写还是很费力的。用TurboTax可以直接import，这样就简单了很多。

isomer 发表于 2024-04-27 22:17
如果你有比较多的股票交易，手动填写还是很费力的。用TurboTax可以直接import，这样就简单了很多。

其实不需要填细节，官网的没有细节要求。

这种煞笔公司应该被送去以色列吃导弹

所有数据IRS都有，其实只要所有人补充填写一小部分数据直接就可以算出来，不知道为啥被政府整的那么麻烦，要说没猫腻我是不信的。

oldbear1 发表于 2024-04-27 22:17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公司的存在，让税务变得更加复杂？

这应该是事实。

thymesu 发表于 2024-04-27 22:13
这几年都是用IRS官网的免费版，搞清一次，后面就不难了，尤其是川普改税以后。不喜欢这些公司收集你一大堆数据。 对他们赚钱没大异议，有几个公司做，没有垄断就可以。国家是应该用某种方式给一部分人免费报税的便利。

IRS官网的免费版适用于每个人吗？我的个人税最近几年都是 FreeTaxUSA 在报，联邦免费，所以没有啥动力去用 IRS 官网的免费版。

freetaxusa报税大概$15 靠谱！

lalaluluhuhu 发表于 2024-04-28 02:50
freetaxusa报税大概$15 靠谱！

州税收 $15

经济法律这些行业都是故意弄出很复杂的流程和名词来给普通人设置壁垒 这样自己就可以疯狂敛财了 其实报税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你收入多少 花了多少 如果哪个途径税率不同 单独列出来 这些税法软件联合irs做出来一大堆恶心的条款把普通人搞的云里雾里 其实本质还是这三个问题

IRS抽查用的什么软件计算的？不能把那个共享出来让人们用吗？

回复 21楼 Kirin9000s 的帖子
是的，资本家故意创造壁垒和麻烦来收费，国家层面故意技术封锁来维持霸权。人类社会就是这样运作的。大家在公司要精明一些，不要太监操皇帝的心。

dajiangyoude 发表于 2024-04-27 21:41
这个钱应该政府出。

真的，凭什么政府要收我的钱我还得自己花钱报啊，想收税你IRS给我算啊，我同意了再收钱

为什么不用Credit karma呢？联邦和州的都免费。我一直用CK以及后来的Cash App，近几年用turbotax和hr block比较一下。总的来说CK现在的Cash App对我来说够用了。
turbotax越来越鸡贼，以前把所有东西都填好后会显示出来一些表格的细节让你核对，这样我容易找出它跟CK结果不同的原因。今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不缴款就只显示总的退(欠)税额。

stones 发表于 2024-04-27 21:14
看完再评论吧，IRS本来是可以自己做一套大家都可以用的 free file 的

真的是这个感觉。irs完全可以用tax的钱出面做一套，然后大家免费用的。

先mark再看

这烂公司绝对值得被罚破产，不幸的是在被罚破产之前，逐步垄断，越来越贪婪这是资本主义大公司的普遍现象。CK做得好了，他就把CK收购了，然后难用得一塌糊涂。mint做得好了，他再把mint收购，然后整合到CK里面，又搞得极其难用。基本上就是一个套路，我竞争不过你,就买了你，然后搞死。

真的是这个感觉。irs完全可以用tax的钱出面做一套，然后大家免费用的。
Yuangungun 发表于 2024-04-28 12:16

不需要做 肯定已经有现成的 不然怎么audit知道你算错了 既然都算好了有标准答案 为啥还要大家自己再算一遍？ 直接按算好的扣税就完了 另外把各种琳琅满目的deductions和扣税分离开 符合条件的单独去报 也可以大幅度简化多数人的扣税 完全可以做到自动化 不需要个人再去计算申报

回复 1楼 stones 的帖子
这家公司的quickbooks今年也大幅涨价了，把大家当韭菜

Turbo tax 太难用了，故意夹杂一些模棱两可的词汇，很多条目读完了一头雾水。 个人信息栏里独立报税还是有人claim you as dependent, 选了就不能再改，因为再回到个人信息栏，这一项就不再出现了，想要改动必须重新起头再来一遍。

还行吧，至少用TurboTax我自己报税没问题，这些年fidelity 也给免费TurboTax。比起找CPA报税的，自己软件报税的几十刀都不算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