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石岛
*美国南方出版社让中文出版走向世界舞台*
内容简介：这部小说通过一个家庭的故事，串起中国近现代到当代发生在一个小岛--川石岛各个时期的历史事件，川石教案，中法马江海战，英国大东电报局的登陆，第一条大陆到台湾淡水的海底电缆等等，这个3点多平方公里的小岛，西洋人来罢，抗日战争中东洋鬼子又登场。海姓人家的七个女子和一个媳妇子有了走出小岛去上学的机会；两个兄弟截然不同的性情，产生各自不一样的命运，最小的男孩1949跟撤退的部队去台湾，又演绎出惊心动魄的人生。因为，在川石岛，可以看到对面的马祖岛，他成为两岸传递情报的特工...作品还融入了具有地方特色的语言文化和习俗。
作家学者推介语：
《川石岛》是一本复杂的书，假如需要使用关键词来形容它的内涵和容量，我会选择故土，历史，记忆这样几个词。显而易见，作者为这本书做了多年的史料调研，但作者没有被史料所限。故事里的人物在史料划出的苛严边界里，展示着自身的鲜活生命力。黄鹤峰是一位被低估了的作家，她用人物和他们的故事，串联起一段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历史。她笔下的那些故事，不仅保存而且丰富了人类对故土的深远记忆。
——作家张翎
川石岛，一座大海中神奇的小岛，西方文化浪潮的汹涌冲击，二战中日军的占领，曾深刻地影响了小岛上一户人家的命运……两个男孩截然不同的性格，一群女孩子离开小岛、走进学堂，成为新时代的新女性。书中还刻画和描述了岛上的传教士、师姑、日本兵等人物形象，以及海岛人的性格特征，语言生动，颇具地方特色。
——作家卢新华
湿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沙马”（沙虱）‘’摩摩‘’（小章鱼）‘’土蜞‘’（泥螺）在浪花中被小脚丫们追逐，伴随着炸响的童稚笑声，那几个叫海天海云海清的海边成长故事，和那些个叫“俊人子”（女孩）“媳妇子”（童养媳）“番子”（洋人）的世情纠葛，在闽江入海处的小岛川石岛上渐次上演推进，串起了中国近代史中一系列不起眼却影响深远的大小事件，和一众人物起伏跌宕的命运故事。这是一部富有闽地民俗特色，又深开掘大视界的“大河小说”和“成长小说”。“大河小说”与“成长小说”这种西方小说分类，在中国则有一个更为瑰丽的名称----“史诗小说”。此作兼具个人叙事与宏大叙事的交错互文，以一个蕞尔小岛的沧桑演变写大时代的小人物命运争斗，在海雨天风间谱写出的一曲悲壮凄美的海之歌。所涉及的历史事件描写，显然透出作者某种田野调查的作业功力，里面线条纷繁的人物故事读来有种血肉淋漓的即视感，但作者对历史与过往的观照角度却始终是冷静理性的，并且深探进人性的明暗诸面。此作确有近期长篇创作中难能可贵的史诗风格和特异品格，值得向广大寻求新异阅读趣味的读者荐。
——耶鲁大学 苏炜
隔洋相望——《川石岛》推荐语
“望海”，在黄鹤峰心中，无异于“望乡”。
伫立西雅图，隔洋远眺，仿佛望见了故园，也不禁忆念渐渐远去的岁月。
海滨风情，海峡风云，般般情丝，化为笔底墨痕。
淡若清风绕指柔，愿有时光可回首。
一卷《川石岛》，但见人间悲欢离合，世势变幻演迁。
情趣隽永，笔触淳朴，意蕴悠长。
——杨际岚（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监事长，编审）
黄鹤峰作为一位在八闽大地成长并走出来的华文作家，对念兹在兹的故土充满深厚的情感，在她的新作《川石岛》中，对故乡的历史掌故、风土人情、世事沧桑都如数家珍，信手拈来。她的小说，将小人物与大历史进行链接，将个人命运与时代沉浮互相打通，在历史的风云变幻之中书写跌宕的人物命运与可贵的家国情怀，是一部真实生动反映19世纪下半叶到20世纪期间闽人的生活史、风情史和心史，具有重要的认识价值。小说叙事双线并出，不蔓不枝；人物形象多彩多姿，性格饱满，栩栩如生，读之令人不忘。同时，小说具有自觉的女性关怀意识和开阔“跨文化”视野，是一部不可多得的海外华文小说。
——古大勇（文学博士，绍兴文理学院人文学院教授，泉州师范学院“桐江学者”讲座教授，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理事）
站立在闽江口出太平洋主航道上的川石岛，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沧桑往事。这跨度百年的离奇“往事”，烙印在中国的胸口，也流淌着世界变迁的涓涓血脉。在作者黄鹤峰的笔下，海姓人家的故事，有爱情，有宗教，有战争，在时代的大浪潮中，每个人都演绎出惊心动魄的人生，可谓是写透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也写出了民族之殇背后的民间风骨。
——海外文学评论家 陈瑞琳
《川石岛》——驻足于家国•历史•文化的回音壁前沉思（节选）
肖成（福建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
闽籍华裔女作家黄鹤峰，在北美新移民作家中作品并不算多，但却令人印象深刻。迄今为止，她奉献给世人的三部长篇小说《最后的浪漫》（2001年）、《西雅图酋长的谶语》（2013年），以及最近这部新作《川石岛》，似乎都是“十年磨一剑”的产物。对于听着涛声、伴随潮音长大的黄鹤峰来说，海洋就是其生命与艺术的神祗，拨动其灵性情思，赋予其精神启示。于是，她在创作中不仅展现了海洋文化的瑰丽神奇，而且溯源近现代中国历史的变革，在家国的层面展开人类与海洋的对话，展示生命的独特意义。遗憾的是，目前关于黄鹤峰作品的相关研究似乎尚未展开。因此，本文尝试通过《川石岛》来窥视一下黄鹤峰海洋题材历史小说的基本风貌。
一 、穿梭在家国•历史•文化之间的海之子
历史或许是由众声喧哗的大合唱汇合而成，也可能是存在于某种孤寂的独白之中。虽然对历史产生重大影响的英雄、伟人们如埋藏在地下的富矿体，往往可在经济、政治、文化、军事、外交等各领域给后来人提供丰富的借鉴; 抑或他们的某方面贡献浓缩民族文化心理的结晶，浓缩了一个民族的奥秘。而他们身上闪烁着人类的共同本性，亦成为每个人对照自己的镜子与勘探人性的底本。但选择这样的历史人物为主人公，其潜在的认知陷阱也显而易见，不如选择大历史漩涡中的“小人物”，因为个人并不是无声无息消融于家国的种种统辖范畴之中的，而是与这一切展开或认同或抗拒的复杂交流。不管怎样，个人正是探究历史时必须开启的一个小小的支点。这一点突出地表现在《川石岛》这部长篇小说中。
如果说时代话语面对的是整个社会，那么文学创作面向的就是每一个人的命运，毕竟 “中心人物的选择从来就是一部作品成功的关键。” [1] 那么《川石岛》是如何以开放的现代理念和独具个性的艺术之笔来擘画历史风云变幻的华彩乐章和塑造时代人物的呢? 在小说主人公海天身上，作者的笔墨呈现出向内钻探的趋势，钻头中心是海天的精神世界，探测目的是发现人物精神结构中意义非凡的要素，无论笔墨是浓淡，还是稠稀，均环绕家国、历史，以及文化这三元素构成的中心舞台而荡开。小说开篇就用“全知全能”的叙事方式，引领读者迅速进入文化变革与文明冲突激烈碰撞的近现代，“如果说南京是郑和下西洋的策划地，太仓是起锚地，长乐是驻泊地，那么闽江口上的粗芦岛、川石岛环绕的福斗港，就是最后誓师扬帆去国之地”；“川石岛作为沿海岛屿，水上重要的交通要道，从十九世纪后叶开始，就陆续引来了番子。外国人的到来打破了川石岛宁静的生活。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热闹：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纷至沓来，而日本人投降时，有两百多日本兵，在岛上举行缴械受降的仪式。”除了那些《山海经》和李汝珍《镜花缘》中的上古神话和海外奇谭的交代外，其余故事大多都以作者的“全知全能”叙述，夹叙夹议的旁观评述，以及主人公海天的“第一人称”的限制叙事铺开。
海天的叙述是在三个维度上交叉展开，一方面讲述自己在川石岛日常生活，以及辗转上海、台湾等地逐渐成长的经历；另一方面述及川石岛上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譬如近代史上著名的“川石教案”，提及“几十年前，川石人曾反对教会的番子购地建房，还出过人命，就是著名的‘川石教案’。后来，他们还是来了，他们说的人要爱人、教会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的话，不无道理。他们不只是说，而且还开办了许多学校、医院和孤儿院，帮助穷苦的人。其他住在山上洋房里，不会说中国话的番子，基本不和岛上的人打交道。大家只知道他们是什么电报局的，连中国的雇员都不大知道他们的底细。”作者由此迅速将川石岛纳入了“西风东渐”的近代视野，其中对川石岛传统社会冲击最大、影响最深远的事件即传教士的进入。再一方面就是抒发主人公对川石岛汩汩涌出的情感之泉或漫溢的哲理之思，而环绕川石岛的广袤的海洋就在无止息的涌动中孕育着生机蓬勃的生命与多彩斑斓的艺术：
闽江入海处，一座小小的岛屿横空出世，它和北面的五虎礁哨兵一样守护着这个门户。在群山连绵无路可通的世纪里，这条江就是闽中的关隘、进入马尾港到达福州的必经之地。那座站立在江海之中的小岛就是川石岛。它地处亚热带，山上一年到头都披着绿装。大片大片的相思树，马尾松等冬青树和灌木丛，即使秋冬季节也永远绿着，只是不再像春的淡嫩夏的浓翠那么富有生机和活力，而略显黯然、呈没有光泽的土绿色。它朝向大海的一面，时时刻刻被海风海浪剥蚀着冲击着，雕刻出陡峭冷峻的面容。一块块光滑巨大的礁石，一扇扇宽广耸立的悬崖，架构出它性格中的主旋律，它的坚定不移、遗世独立。尽管狂风暴雨，流岚雾霭可以一时将它遮挡，但是，太阳一出，朗朗乾坤之下，浩浩江海之中，它依然故我，更加英姿勃勃地矗立于海天之间。
在前两个维度的叙述中，固然主要是外在事件的起承转合，如交代了海天的特殊成长经历，游走于家乡、上海和台湾三地的经历，以及台海两岸的特殊战线上的激烈较量等，弥合了海天对海洋的认识和感知：“海天从小在海水里泡大，许多次在五虎附近的激流漩涡中几乎失去控制，可危急时他却并不慌张，而是借到一股力顺势脱离涡流，重又畅游起来。他在海里很安全很安心，觉得有天大的神奇助力，在护佑着自己。是妈祖娘娘还是祖先们在显灵？”小说不仅完成了作家对故事人物的行为认同或想象；与此同时，还穿插性地夹叙夹议了某些轰动一时的重大历史事件，譬如1950年代台湾发生的“吴石案”和“孙立人兵变案”。1950年中共台湾工委书记蔡孝乾被捕叛变，供出包括吴石在内的400多名地下党员，台当局下令以“为中共从事间谍活动”罪逮捕并处决了吴石将军。“孙立人兵变案”又称“郭廷亮匪谍案”，这是“发生于1955年，台湾白色恐怖时期的政治案件。中华民国政府指控陆军上将孙立人部属，少校郭廷亮，预谋发动兵变，以此为借口，宣称孙立人‘纵容部属武装叛乱，窝藏共匪，密谋犯上’将他革职。”
“吴石案”和“孙立人兵变案”其实是由两蒋父子主导的一连串反共事变，是台湾为加入西方冷战阵营呈上的“投名状”。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重大事件都是经由海天的观察、感知、推想甚至臆测之后呈现出来的。它除了给予读者对历史真相与小说情节在叙事层面上的满足之外，同时还“以我观物，万物皆着我之色彩”的艺术手法，毋庸置疑地透露出海天这个核心人物的性格气质、价值观念、思想动向等精神层面的多重信息。而第三个维度上的叙述，如同漫漫长夜中的默默私语，关乎海天对于家国、历史的义理选择、文明之究、父母之念、天伦之情、男女之爱、责任担当，都是海天灵魂最深处的牵系与纠结、欢欣与忧思。这些袒露在《川石岛》之中时，则表现为作者异常深情地在小说的重要情节缝隙中穿插了许多抒情片段：
那时的海，像深深沉浸在美梦中的少女，无声无息，独享着自己一份甜美隐秘的苦恼和欢乐；又像襟怀坦荡无私奉献的母亲，无怨无悔，任儿女们索取自己拥有的无尽宝藏。海，有人最想象不到的一面：宽厚、慈祥、恢宏、大度、圣洁到近乎完美。那时的海在吸收着积攒着太阳的能量，眯缝着眼在如梦似幻中养精蓄锐。海不是不想翻腾，而是在酝酿中等待，等待着属于自己该澎湃的时刻。当力量充足、时机成熟的时候，无边的大海啊，将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直让天地无光。
在这种抒情文字的加持下，在海天对旧事与新业、感情与理性的诉说、倾吐、分析、咏叹之中，人们似乎可以直接听闻他呼吸吐纳间的声息，畅游于他的情感、思絮之流中，理解母亲和他之间的舐犊情深，又为他如丝如缕不绝于心地对川石岛的思念而揪心，也深刻体会到他心底的矛盾与羞涩。由此人们不仅知道海天干了什么，还知道他的目的所在，从而确定他精神的色泽。因为同样的行为会有着不同的用意，有人为一己之私，有人则为普罗大众，优劣有如云泥之别。甚至我们还知道了海天被崇高目的遮蔽的平常之心，知道了他作为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也知道了他被策反担当起台海两岸“双面间谍”选择时的真诚。作者全方位地从多侧面、多层次、多角度地凸显了一个精神丰富、奇异的海天——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怨、有思有义的典型形象，这应该说是一种崭新的创造。
除此之外，黄鹤峰在《川石岛》中还以类似传统章回小说讲故事的结构模式，用聊天、叙谈、私语等方式为我们刻画出了海氏家族其他成员的群像。众所周知，相对于国家、民族、阶级及社团，家族的规模虽微不足道，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家族却也是一个复杂的袖珍社会，其内部隐含了形形色色的社会因子，家族舞台上演绎的人物故事远比公共场域中更显精彩。这显然也是作家喜欢通过家族故事折射历史风云的主要原因之一。《川石岛》这部小说就完美地诠释了这一点，通过海氏家族主要成员的日常生活、人际交流、工作婚姻等，将他们的筋骨、血肉、思绪、喘息与叹惋一一描绘出来，让我们得到一个个眉目栩栩如生的大时代中的“小人物”的真切容颜。不过，作者叙述的着眼点并非人们熟知的伟人或鼎革大事，而是其背后的中华文明和文化在外来冲击下或急或缓变革依据。作者细致讲述了每一个海氏家族成员的日常生活细节和各自经历，有些看似与主题无关紧要，实则以水银泻地方式无声无息地透露出历史变革的生动风貌。既讲述了大嫂难产而亡后，母亲溺爱的大哥海星无所作为的混沌一生，又讲述川石岛上第一个被送去上学的“媳妇子”海云的幸运，大姐海红和二姐海澄的“共夫”悲剧；五姐海清解除与刘家包办婚约时的觉悟，六姐海兰奔赴上海从医的决绝，以及海凰的温婉贤良、海姿的求学上进等。这些人物身上所发生的悲欢离合虽然各不同，却也一枝一叶总关情。既热切传递了启蒙思想，从解开裹脚布、“媳妇子”争人权，到反对包办婚姻、自由恋爱、女子上学、外出工作、服务社会等，作者都将自己的思考与理想灌注到人物身上，让我们看到一组组耐人寻味的艺术典型，亦显现出黄鹤峰对于风云变幻的中国近现代历史时空中专制与奴性的深察，特别是海云和海氏姐妹中海清、海姿姐妹的反抗与逃避、抉择、上进与追求，确实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芒与直面现实的警示意义……
作者简介：黄鹤峰 福建作家协会会员，海外华文女作家协会会员。当过工人、农民、赤脚医生，医务工作者。在国内和香港及海外报刊杂志发表中、短篇小说，散文、随笔、游记。来美后，曾在华盛顿大学工作和做过药师助理多年。出版过《最后的浪漫》《西雅图酋长的谶语》两部长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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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南方出版社简介：
“圆作者一个梦想，助作者美国出书”是美国南方出版社Dixie W Publishing Corporation,http://www.dwpcbooks.com/）的出版宗旨。美国南方出版社2006年在美国Alabama州注册成立，多年来为诸多作者出版图书，销售不断攀升，是美国出版界的后起之秀，现正逐渐为各界熟悉。
美国南方出版社所出版的图书通过自己的网站，美国最大连锁书店巴诺书店（Barnes& Noble），以及亚马逊（Amazon）等网上和实体书店在全球范围内发行。美国国会及各大地方图书馆均有收藏，美国南方出版社成功地把很多作者推向了更大更纷繁的世界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