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悲剧溯源# Thoughts - 思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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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虹的一生是悲剧的一生。他的悲剧在生前表现为落寞，在身后则表现为冤案。对长虹悲
剧的根源，社会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即“个性说”与“环境说”。持“个性说”者
认为，长虹悲剧的根源在于他的个性弱点。具体有五说：超人哲学与无政府主义说；自我
与环境冲突说；个人主义与狂妄说；太有个性说和文章好坏决定说。持“环境说”者则认
为，长虹悲剧是旧文化环境对他压迫的结果。
一
“个性说”的第一种观点认为，长虹的悲剧根源在于他的超人哲学和无政府主义。这种观
点是1991年发表的一篇高长虹研究文章《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中提出来的。文章写道
：
“高长虹最大的特点莫过于自我意识的异常强烈，又自信过度。前面提到过的热情和干劲
，奇特和怪异，以及‘狂妄自大’等，不管好坏对错，都是这个无限膨胀了的‘自我’的
具体表现。这个‘自我’是以超人哲学和无政府主义作为支柱和基础的，并以蔑视一切，
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为特征。……高长虹无疑具有超然不群又无限膨胀的‘自我’，终其
一生都在捍卫这个‘自我’不受侵犯和不作变动，即使因此落落寡合，默默无闻，也在所
不惜，最终完全游离于社会和时代之外。但这样做，并没有促使他创作的超
剧的根源，社会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即“个性说”与“环境说”。持“个性说”者
认为，长虹悲剧的根源在于他的个性弱点。具体有五说：超人哲学与无政府主义说；自我
与环境冲突说；个人主义与狂妄说；太有个性说和文章好坏决定说。持“环境说”者则认
为，长虹悲剧是旧文化环境对他压迫的结果。
一
“个性说”的第一种观点认为，长虹的悲剧根源在于他的超人哲学和无政府主义。这种观
点是1991年发表的一篇高长虹研究文章《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中提出来的。文章写道
：
“高长虹最大的特点莫过于自我意识的异常强烈，又自信过度。前面提到过的热情和干劲
，奇特和怪异，以及‘狂妄自大’等，不管好坏对错，都是这个无限膨胀了的‘自我’的
具体表现。这个‘自我’是以超人哲学和无政府主义作为支柱和基础的，并以蔑视一切，
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为特征。……高长虹无疑具有超然不群又无限膨胀的‘自我’，终其
一生都在捍卫这个‘自我’不受侵犯和不作变动，即使因此落落寡合，默默无闻，也在所
不惜，最终完全游离于社会和时代之外。但这样做，并没有促使他创作的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