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 你是天使，给我最初最后的天堂（11）

时间1998年。

反倾销的调查告一段落。那时侯中国公司还都是看见国外的官司就怕，应诉的寥寥无几。国字头的公司被经贸部点名应诉。结果检着了天上掉的馅饼。所有应诉中国公司的关税不加。其他公司一律按倾销税征收。所以大山的业务又回落到公司，飞单的事情不好做了。

我这时候，有了心得主意。大山原来检国外大公司剩单的时候，经常有些规格偏的单子不好组货。那时侯地方的组货公司也尝试着从个产地拼货，但经常是拼来拼去商检不合格，拿钱出证。一个合格证按吨计价，一吨一块。但是到货商检九没辙了。经常索赔。我试着通过excel的solver工能把个产地的标准规格配比计算，发现总能通过3家以上的货拼达到规格，并且有些余量。

这在地方组货的公司凭感觉是没办法作到的。这样就可以找些急于出货的小矿，价格上可以有较大的空间。拼货的关键还有就是不能在仓储货场拼，必须在港口码头上，这样拼完了就正好上船，不会有太大损失。总之操作上要小心，三、四个皮带机在港口一边掺一边装。这样做的风险就是欺骗外商，看货产地和实际产地不一样，但是规格结果是符合合同要求的。

如此在公司走货，数量有了保障，我上位成了主力业务员了。利润留存在中间的流通环节就是老阿的公司。公司只要有盈利就好说话了。那时侯讲究的是出口创汇，结存下来外汇美钞，比什么都要紧。大山有些不满足。利润在国内体现，他控制起来就不那么直接，毕竟订单都在他手里。所以大山露出要脱离公司，在国外成立自己的公司的意愿。这一点我是无法阻挡，我知道他是对我和老阿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大山有自己的公司是迟早的事。我也必须在明里支持他的时候，暗中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们这个具有中国特色商业组合，走上瓦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