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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祭祖

蘭州祭祖

博客

     1979年母親過世。1981年父親回到他的故鄉北京。認識了老嬸。老伯楊式枚(父親最小的弟弟,我們叫老伯,不叫小伯,伯發音bei) 在文革時不幸過世。老嬸帶著兩個年幼的堂妹經歷過一段艱苦的日 子。父親回北京後,不久跟老嬸結婚。雖是繼,母,但我們仍稱呼她老嬸,顯得更親近些。就像我兩個堂妺仍叫我父親大伯一樣。 老嬸講話總是和言悅色,精神奕奕。一口京片子,誏人強烈的感受到她的親和力。老嬸在世時,我跟她常有書信往返。她的字裡行間,對我們充滿了真切的關愛。

     2013年12月底,我們突然接到堂妺電話,告知老嬸因心臟病突發過世了。準備翌年清明節安葬至蘭州。跟老伯,祖父母的墳在一起。我們幾個在海外的兄弟,堂妹們乃決定一起回蘭州。一方面安葬老嬸,也同時祭祖。
 
     我父親1949年,因國共內戰帶著母親,大哥,二哥,隨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播遷到台灣。我在當年11月初生。 從小只知祖父母,叔叔,姑姑都在大陸。偶爾聽父母親談到他們的一些往事 ,總覺得如果他們也能跟我們在一起,該多好。

     2014年 3月27日,我跟靜宜搭晚上7點25分的飛機前往北京。在飛機上 看了幾部電 影《The Book Thief》, 《北京遇上 西雅圖》 及 《中國夢在 美國》。我上班地方幾個同事組織了一個 book club 。已經讀過《The Book Thief》。所以看這部電影有熟悉感。我在從西雅圖飛往北京的飛機 上看《北京遇上西雅圖》也可算是相當巧合的。小茜,金早在機場接我們。一到家就吃了胡蘿蔔餡包子,茴香包子,還有稀飯。

     3月29日,我,靜宜,跟小茜朋友去玉淵潭看櫻花。但人太多 ,沒進去。改去圓明圓,一片廢墟,令人感慨。下午我們去了清華大學。看了清華園。又去鳥巢,水立方走了走。回小茜家後,吃晚飯。先喝貴州茅台,又喝二鍋頭,再加上湖北的《清傳》,金早的 法國 whisky。跟金早聊天聊得很痛快。

     3月30日,早晨7點跟靜宜出門。至蘇州街的《上海城隍廟小吃》 吃早飯。有茄干醬肉包,雪菜筍豆包,大油條,豆漿等。 之後,到人民大學附屬中學附近,買水果 (枇杷,芒果,草莓) 準備下午給三伯帶去。下午2點,去紫竹院勁松中街老嬸的家。祭了老嬸的骨灰。而後去三伯家,見到三嬸及堂弟小石頭。20年沒見三伯,他是真的老了。

     3月31日,這次旅行事先就已經計劃去敦煌一 趟。晚飯後,趙師傅送靜宜跟我去機場。搭10:55 的飛機飛往蘭州中川機 場。晨1:30抵蘭州。陳先生接我們並送我們到宏瑞旅館,已是凌晨2點。

     4月1日,一早去街上買了炸的油餅。內有韮菜及蛋。外加小米湯 一碗。飯後,旅舘有車送我們去機場。11點 抵達敦煌。一位馬先生 來接我們。帶我們去了莫高窟,鳴沙山及二月
泉。在鳴沙山騎了駱駝。離開莫高窟,回到敦煌後,在敦煌街上吃了騾肉黃麵,還不錯。夜宿《金龍大飯店》。

     4月2日,早晨在《金龍大飯店》旁一小吃店,吃了牛肉湯麵。 很不錯,每碗5.5元人民幣。另有免費涼拌海帶,土豆及炒豆芽。 約9點,計程車來了。先已講好400元人民幣帶我們去玉門關,漢長城遺址。不久離開了敦煌。敦煌到玉門 180公里。道路兩旁盡是矮小的灌木,一 望無際的戈壁灘。我們在路上行駛了快兩個鐘頭。這才體會了大戈壁是什麼意思。 到了玉門關,不免懷幽古之思情,想到張騫出使西域是何等的艱難。

     離開玉門關後,我們前往雅丹地貌。雅丹地貌是一風蝕性的特殊地形。 經過長時間的風蝕,形 成了陡峭的岩壁和溝漕。 這一處的特殊地貌共有約 400平方公里。我在大停車場處看到幾個大型的看板。介紹雅丹地貌形成的原因及年代。其中有一處說雅丹地貌形成於78億年前。我想,這不對呀! 地球年齡只有45億年,何以雅丹地貌形成得比地球還早? 回到西雅圖後,給有關當局寫了封信。他們也很客氣的告訴我,會把錯處更改。

     4月3日,今天搭機從敦煌飛往蘭州。在前往機場的路上,正好碰上沙麈暴,能見度不好。在機場看到一個「小心地滑」的警示 牌。但英文翻譯卻寫成了 "Carefully Sliding" 。我想外國人看了一定會問,為什麼要「小心地,滑」?我們看了,對於翻譯人員的閉門造車 ,只能涕笑皆非。我登機時,告訴 了機場工作人員這個差錯。不知他们 改了沒改?

     飛機在下午1點抵達蘭州。在機場認識了老嬸姊姊的兒子星澤。我們一起去《蘭州第一拉麵》吃拉麵。而後入住《錦江陽光飯店》見 到了老嬸的妺妹 (翔東的母親)。東東在中央電影紀錄製片廠當導演。不久見到二伯的大兒子成志哥(贵蓀)。成志哥比二哥小幾個 月。三姑季文的兒子,小霖子,也是第一次見到。

     4月4日,今天上午大家跟小霖子去蘭州市區逛了逛。蘭州感 覺上就是建在黃土高原上。路上種有一些松柏。但因乾旱缺水,樹都長不高。下午,我獨自一人坐上計程車。 前往《黃河第一橋》。到了之後,過天橋, 走過黃河第一橋 (已有百年歷史),往上爬 至白塔寺。白塔建於1227年,成吉思汗統一 後,有西藏喇嘛要去晉見,死於蘭州。乃下令建塔紀念。清朝時重建該塔。

     晚上大家在《德祥樓》聚餐。我,二哥,弟弟三人因是海外回來的, 輪流在不同的桌子坐。這 樣可跟不少親戚交談。滿足了年輕時沒能跟其他親人相聚的遣憾。成志,小蘭,成偉三兄妹唱了一段京劇。二嫂唱了崑曲,我唱了翠堤春曉主題曲“One day when we were young”。大家相聚的氣氛達到了最高點。

     4月5日,今天清明節,大家上山。老嬸的新墳就在老伯旁邊。 爺爺奶奶的墳也在旁邊。終於見到了爺爺 (楊同樸) 奶奶 (毛淑潔) 的墳。墳旁邊有幾棵黑松。而後有部份人去看二伯,二媽的 墳。下山後,大夥去一餐廳吃飯,吃烤全羊。我過敏很厲害。沒喝酒,以茶代酒。約下午3點30分,回到旅館。倒頭就睡了。

     4月6日,今天早晨在旅館跟眾多親人,成志,成偉,小蘭,小 霖子等道別。幾十年沒見過的親人,見了面,沒兩天,就要分離了 ,不免愁悵。但也只能互道珍重,望來年再見了。跟金早,小茜, 蓓蓓,靜宜,東東,小姨等人去《馬菇拜》吃了洋肉泡糢後,就驅車往機場,回北京。
抵北京後,靜宜堂姊鴻莪,女兒張暉在機場接我們。跟小茜等告別後,张暉的先生,忠賢開車送我們去首都賓舘附近一餐廳吃涮肉,牛肉燒餅,韮菜餡餅。並買了10個牛肉餡餅,準備明天帶回美國。飯後,我回賓舘,準備明天回美。靜宜回鴻莪家,再住幾天才回西雅圖。

     4月7曰,一早離開北京,當天西雅圖時間清晨八點回到家裡。

玉门関

敦煌雅丹

黄河第一桥

莫高窟

雅丹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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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文学城-Shen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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