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老了

Poem: When You Are Old
Author: W.B. Yeats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第一次读到叶芝（W.B. Yeats）的这首《当你老了》（When You Are Old），还是多年前，在大学的时候。如今再读，感动依旧，诗中的那份爱是如此的执着，从青春年华，爱到头发斑白，铅华已尽，红颜不再，此情却不渝。叶芝在诗中深情地写道：“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多少人爱慕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有的假意，有的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这首诗有许多的中文翻译和朗诵版本，颇为流传的是袁可嘉的版本，美语坛的李唐等网友曾翻译过此诗 （ 请点击阅读），美语坛的肖庄分享过这首诗歌的英语朗诵版本（ 请点击聆听）。

《当你老了》是叶芝年轻时写给昴德·冈昂（Maud Gonne）的一首情诗。叶芝在他25岁时遇到时年23岁的冈昂，被她的美貌和风采所吸引，爱上了她。叶芝是这么描述初见冈昂的情景，“她伫立窗畔，身旁盛开着一大团苹果花；她光彩夺目，仿佛自身就是洒满了阳光的花瓣。” 冈昂不仅是漂亮的演员，而且是爱尔兰独立运动战士，冈昂亦颇为仰慕叶芝的才华，不过，他们俩最终还是没有走进婚姻的殿堂。叶芝曾几次向冈昂求婚，均未成功。叶芝却终生爱着冈昂，为她痴迷。冈昂对叶芝后来的诗歌创作影响很大，叶芝为她写下了不少的诗，这首唯美浪漫，散发着淡淡惆怅的《当你老了》就是其中一首。叶芝，这位20世纪爱尔兰诗人，“以其高度艺术化且洋溢着灵感的诗作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灵魂”（ "inspired poetry, which in a highly artistic form gives expression to the spirit of a whole nation." ），于192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不久前，文学城的网友在我贴的歌曲《当有天老去》留言》 （ 请点击观看），推荐了赵照在《中国好歌曲》吉他弹唱的《当你老了》。在节目里，赵照分享了他从事音乐的心经历路程，以及改编《当你老了》这首诗歌的背景故事。赵照说，为了实现自己的音乐梦，20多岁从山东来到北京发展，北漂达10年之久，一直忙着给别人编曲写歌，很少回家，一年见他母亲两三次。赵照的母亲四十岁才有他，父亲在他12岁时去世，是他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兄妹三人养育成人，颇不容易。

当赵照读到叶芝这首诗《当你老了》时，突然想起他那70多岁年迈的母亲。赵照说他仿佛看到母亲坐在窗户前，昏黄灯火下，睡意昏沉的样子，激发了他从亲情的角度，对这首情诗进行了稍微的改编。赵照弹着动听的吉他，那质朴的歌声里，唱着对他母亲的牵挂，对未来的希翼。“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莫文蔚在2015央视春晚节目中也演绎了这首歌曲（ 请点击观看），可谓是诗传情，歌抒怀，诗歌相连。艺无国界，中外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