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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彼时，我正在香港半工半读。
一天走秀结束后，片场经理叫我和几个女生一块去参加公司对面的饭局。据说是一个大
型走秀策划公司，打算叫我们几个人去陪着吃顿饭。对于业余模特来说，这种事情平时
很多，都是一些小公司以各种名头找小模特陪吃陪喝。陪酒这种事，好坏各半。好的方
面是，如果遇到欣赏自己的老板，那么会帮助自己发展，对很多模特来说都是一件可遇
不可求的事情。坏的方面是，多少酒宴的老板们都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来审视这些业余
模特，都想占个便宜，没几个真心愿意帮忙的。
经理带着我和另外四个女孩一起走进了包间，之后经理和里面的五个人都打过招呼，然
后他就离开了。 我们五个坐好，桌上的五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开始自我介绍。坐在正
中间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自称是某走秀策划公司的CEO，其他的四个人都是他们公司
的各种职位的负责人。 然后让女孩子们自己介绍，她们为了讨好，都说这生硬的粤语
。轮到我的时候，我用普通话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们一般都只是问：“你是大陆哪个
地方来的？来香港多久了？将来打算做什么？喜欢香港么？”这类的简单搭讪问题，女
孩子们都会积极的自我介绍，希望对方以后能提携自己。他们几次用粤语问我，我都装
作听不懂，几次之后，他们也没耐心了。于是，我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过
一会，不知道谁提议换座位，每个策划女生旁边都换成了男人。这时候他们其中一个瘦
瘦高高的五十几岁的大叔坐到了我旁边。他坐过来之后就用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马上
端起酒杯站起来，装作敬酒，这样他的手就滑落下来。他的个子和比我差不多，但是我
当时穿着走秀的高跟鞋，比他高很多，所以他的手自然就滑下来。 之后，大家又坐下
，他问我：“你是从北方来的吧？”他居然用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和我说话，我有点吃
惊，然后回答：“ 是的，我是北方人，不会粤语。” 他说：“好多北姑刚开始都不会
粤语，慢慢就会了。” 然后他自我介绍了一下，让我叫他“秋哥”，因为他年轻的时
候风流倜傥，郑少秋一样帅，所以大家就叫他“秋哥”。后来他又问：“ 你来了多少
年？” “三年。”我回答道。 “你是来这里发展的么？” 他问。我说：“我来这里
读书，业余期间打工。” “ 你一个人在香港么？“他问道。我说：“我还有姑姑在香
港。” “你姑姑做什么的？” 我告诉了他我姑姑是做影视的，和我姑姑的姓名。当他
听到我姑姑的名字，顿时一愣，半天才说：“你姑姑很了不起，做事很厉害。” 之后
，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正派了。无关痛痒的说了一些他的事情。他早年参加过很多著名
电视剧拍摄，在大陆拍过很多片子。曾经和大陆明星，张国立，唐国强等人拍过大型古
装片。他还见过某省的省长，因为普通话说得好，而被叫去给导演和省长做翻译。 还
推荐过不少女生来香港发展，给他们找到了不错的戏。他们现在有的嫁了有钱人，有的
已经小有名气了。散席后，女孩子分别被几个男人送走了。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然后
告诉他我还要回学校，就不用他送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老秋的电话，想请我帮个忙，他生病了。基于老秋这两月并
没有打电话骚扰我，所以我觉得老秋应该是真的有麻烦了。 于是那个下午，我按照他
给的地址去了他家。他家的位置不算太好，但是周围都是两层的公寓，这种房子在香港
价格可不低。我找到门牌号之后，使劲的敲了几下，没人回应。正在考试是不是要打电
话的时候，隔壁门开了，一个大妈探出头来，用于粤语说：“ 又来一个捞妹，真不要
脸。门没锁啦，直接上楼，不要敲啦。” 我当做没听到她那些难听的话，直接开门走
向二楼。上了二楼，推开门，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客厅，我在客厅叫了几声“老秋”，
只听到右手边传来声音，让我进卧室。我沿着客厅右边走进去，卧室门开着，老秋穿着
家居服躺在床上。 这个卧室不大，一张超大的双人床，旁边有个写字台，写字台旁边
放着一把转椅。 老秋面向我躺着，示意让我进来。我拉过转椅，坐在床边。老秋问我
他家是否容易找，然后让我坐床上。我拒绝了，还是坐在转椅上。他突然的把裤子拉了
下来，露出黑乎乎的下体。又黑又小的一团，两个硕大无比的睾丸囊，干瘪的就仿佛是
从死鸡身上剥下来的皮臭到发黑的样子，让人很恶心。但是看不到里面有睾丸，好像里
面什么都没有一样。 那些松散的皮被挤压在一起，脱了裤子才开始打开，好像被折叠过
一样，又好像被尿不湿给包裹过一般，这种情景，真的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于是我声色
俱厉的说：“穿上裤子，否则我马上就走。” 老秋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把裤子穿上了
。 依
旧躺着，却慢慢把头转到里面。
他慢慢的说：“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得了癌症，所以变成这样，如果去手术就再
也不是男人了。“ 我说：” 你已经够本了，即使做了手术也没什么。这么多年你玩
了多少女孩子，你自己清楚。没什么好遗憾的，感慨去做手术吧。” 老秋似乎有点激
动的转过身来对我说：“ 并不是我要玩她们，她们也在利用我。 那些小女孩来了之后
，薪水都付不起房租，她们找我也是利用我，拿我当临时避难所。 我对她们也不错，
给她们介绍工作，介绍熟人认识，帮她们发展。是的，有些是被我赶出去的，可是也有
些是趁我不注意就偷偷跑掉，然后再也不联系我了。我虽然花心，可是我也有感情的。
经历几次之后，我觉得女人靠不住，更不可能结婚。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我一直对
她很好，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就不吭不响的跑了，让我无法再相信任何女人。这
并不都是我的错。”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平静的说：“不管如何，已经够了，去做
手术，早点康复。再找个年纪相仿的女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老秋叹了口气没吭声
。之后我就离开了。
再次接到老秋电话，又是两个月后了。电话里，老秋说他已经做完手术了，打算去大陆
找个能过日子的老婆，希望能和我聊聊，让我帮忙介绍一个。虽然我不可能给老秋介绍
老婆，但是出于同情，我还是答应老秋后天下午去他家。 靠近老秋家公寓的时候，看
见老秋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谈什么，走近后听到老秋和他谈论卖房子的佣金，原来那个人
是房屋中介的，那个男人要求13%佣金，大概一百多万的，老秋虽然不愿意，但是要求
对方尽快找到买主。 我和老秋还有那个房屋中介打个招呼，那个男人就离开了。 老秋
招呼我上楼，进了客厅之后，老秋说：“ 手术已经做完，康复了。现在我打算卖掉房
子，然后去大陆找个老婆，就这样养老。” 我问他为啥那么着急，他说等不及了，觉
得没法在香港呆下去。 我问他13%的房屋中介费是不是太高了，他说的确很搞，但是没
办法，他着急出售。我说：”房子留给我吧，市场价去掉6%，比你付中介要划算，你自
己节省7%。“ 老秋听到我这话之后，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缓缓的说：” 你真的有
能力买这个房子么？“ 我笑着告诉他：”我姑姑一直在添置地产，这个位置不错，只
要价格合理，她会喜欢的。“ 老秋听后笑了一下，既然是你姑姑，那我就不找别人了
，以你姑姑的能力我不担心钱会有问题。” 老秋又说：“ 能帮我介绍个广东那边的女
人么，要能过日子那种，我老了，想安定下来。” “我说：“我会帮你找个中介看看
，让他们给你选年纪相仿，安心过日子的人。只要你不盯着年轻姑娘，以后日子回国的
不错。” 老秋笑了笑说：“不会了，我要好好过晚年。”
坐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我透过飞机窗子看香港。我在香港半工半读五年，就要离开了
。而此时的老秋也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几次相亲后，老秋看上了离异的大妈带着一个漂
亮的女儿。在卖掉房子之后，老秋把钱存起来，然后只身去广州，要在广州过幸福生活
。
一天走秀结束后，片场经理叫我和几个女生一块去参加公司对面的饭局。据说是一个大
型走秀策划公司，打算叫我们几个人去陪着吃顿饭。对于业余模特来说，这种事情平时
很多，都是一些小公司以各种名头找小模特陪吃陪喝。陪酒这种事，好坏各半。好的方
面是，如果遇到欣赏自己的老板，那么会帮助自己发展，对很多模特来说都是一件可遇
不可求的事情。坏的方面是，多少酒宴的老板们都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来审视这些业余
模特，都想占个便宜，没几个真心愿意帮忙的。
经理带着我和另外四个女孩一起走进了包间，之后经理和里面的五个人都打过招呼，然
后他就离开了。 我们五个坐好，桌上的五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开始自我介绍。坐在正
中间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自称是某走秀策划公司的CEO，其他的四个人都是他们公司
的各种职位的负责人。 然后让女孩子们自己介绍，她们为了讨好，都说这生硬的粤语
。轮到我的时候，我用普通话自我介绍了一下。 他们一般都只是问：“你是大陆哪个
地方来的？来香港多久了？将来打算做什么？喜欢香港么？”这类的简单搭讪问题，女
孩子们都会积极的自我介绍，希望对方以后能提携自己。他们几次用粤语问我，我都装
作听不懂，几次之后，他们也没耐心了。于是，我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过
一会，不知道谁提议换座位，每个策划女生旁边都换成了男人。这时候他们其中一个瘦
瘦高高的五十几岁的大叔坐到了我旁边。他坐过来之后就用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马上
端起酒杯站起来，装作敬酒，这样他的手就滑落下来。他的个子和比我差不多，但是我
当时穿着走秀的高跟鞋，比他高很多，所以他的手自然就滑下来。 之后，大家又坐下
，他问我：“你是从北方来的吧？”他居然用一口很流利的普通话和我说话，我有点吃
惊，然后回答：“ 是的，我是北方人，不会粤语。” 他说：“好多北姑刚开始都不会
粤语，慢慢就会了。” 然后他自我介绍了一下，让我叫他“秋哥”，因为他年轻的时
候风流倜傥，郑少秋一样帅，所以大家就叫他“秋哥”。后来他又问：“ 你来了多少
年？” “三年。”我回答道。 “你是来这里发展的么？” 他问。我说：“我来这里
读书，业余期间打工。” “ 你一个人在香港么？“他问道。我说：“我还有姑姑在香
港。” “你姑姑做什么的？” 我告诉了他我姑姑是做影视的，和我姑姑的姓名。当他
听到我姑姑的名字，顿时一愣，半天才说：“你姑姑很了不起，做事很厉害。” 之后
，他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正派了。无关痛痒的说了一些他的事情。他早年参加过很多著名
电视剧拍摄，在大陆拍过很多片子。曾经和大陆明星，张国立，唐国强等人拍过大型古
装片。他还见过某省的省长，因为普通话说得好，而被叫去给导演和省长做翻译。 还
推荐过不少女生来香港发展，给他们找到了不错的戏。他们现在有的嫁了有钱人，有的
已经小有名气了。散席后，女孩子分别被几个男人送走了。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然后
告诉他我还要回学校，就不用他送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老秋的电话，想请我帮个忙，他生病了。基于老秋这两月并
没有打电话骚扰我，所以我觉得老秋应该是真的有麻烦了。 于是那个下午，我按照他
给的地址去了他家。他家的位置不算太好，但是周围都是两层的公寓，这种房子在香港
价格可不低。我找到门牌号之后，使劲的敲了几下，没人回应。正在考试是不是要打电
话的时候，隔壁门开了，一个大妈探出头来，用于粤语说：“ 又来一个捞妹，真不要
脸。门没锁啦，直接上楼，不要敲啦。” 我当做没听到她那些难听的话，直接开门走
向二楼。上了二楼，推开门，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客厅，我在客厅叫了几声“老秋”，
只听到右手边传来声音，让我进卧室。我沿着客厅右边走进去，卧室门开着，老秋穿着
家居服躺在床上。 这个卧室不大，一张超大的双人床，旁边有个写字台，写字台旁边
放着一把转椅。 老秋面向我躺着，示意让我进来。我拉过转椅，坐在床边。老秋问我
他家是否容易找，然后让我坐床上。我拒绝了，还是坐在转椅上。他突然的把裤子拉了
下来，露出黑乎乎的下体。又黑又小的一团，两个硕大无比的睾丸囊，干瘪的就仿佛是
从死鸡身上剥下来的皮臭到发黑的样子，让人很恶心。但是看不到里面有睾丸，好像里
面什么都没有一样。 那些松散的皮被挤压在一起，脱了裤子才开始打开，好像被折叠过
一样，又好像被尿不湿给包裹过一般，这种情景，真的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于是我声色
俱厉的说：“穿上裤子，否则我马上就走。” 老秋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把裤子穿上了
。 依
旧躺着，却慢慢把头转到里面。
他慢慢的说：“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得了癌症，所以变成这样，如果去手术就再
也不是男人了。“ 我说：” 你已经够本了，即使做了手术也没什么。这么多年你玩
了多少女孩子，你自己清楚。没什么好遗憾的，感慨去做手术吧。” 老秋似乎有点激
动的转过身来对我说：“ 并不是我要玩她们，她们也在利用我。 那些小女孩来了之后
，薪水都付不起房租，她们找我也是利用我，拿我当临时避难所。 我对她们也不错，
给她们介绍工作，介绍熟人认识，帮她们发展。是的，有些是被我赶出去的，可是也有
些是趁我不注意就偷偷跑掉，然后再也不联系我了。我虽然花心，可是我也有感情的。
经历几次之后，我觉得女人靠不住，更不可能结婚。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我一直对
她很好，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就不吭不响的跑了，让我无法再相信任何女人。这
并不都是我的错。”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我平静的说：“不管如何，已经够了，去做
手术，早点康复。再找个年纪相仿的女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老秋叹了口气没吭声
。之后我就离开了。
再次接到老秋电话，又是两个月后了。电话里，老秋说他已经做完手术了，打算去大陆
找个能过日子的老婆，希望能和我聊聊，让我帮忙介绍一个。虽然我不可能给老秋介绍
老婆，但是出于同情，我还是答应老秋后天下午去他家。 靠近老秋家公寓的时候，看
见老秋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谈什么，走近后听到老秋和他谈论卖房子的佣金，原来那个人
是房屋中介的，那个男人要求13%佣金，大概一百多万的，老秋虽然不愿意，但是要求
对方尽快找到买主。 我和老秋还有那个房屋中介打个招呼，那个男人就离开了。 老秋
招呼我上楼，进了客厅之后，老秋说：“ 手术已经做完，康复了。现在我打算卖掉房
子，然后去大陆找个老婆，就这样养老。” 我问他为啥那么着急，他说等不及了，觉
得没法在香港呆下去。 我问他13%的房屋中介费是不是太高了，他说的确很搞，但是没
办法，他着急出售。我说：”房子留给我吧，市场价去掉6%，比你付中介要划算，你自
己节省7%。“ 老秋听到我这话之后，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然后缓缓的说：” 你真的有
能力买这个房子么？“ 我笑着告诉他：”我姑姑一直在添置地产，这个位置不错，只
要价格合理，她会喜欢的。“ 老秋听后笑了一下，既然是你姑姑，那我就不找别人了
，以你姑姑的能力我不担心钱会有问题。” 老秋又说：“ 能帮我介绍个广东那边的女
人么，要能过日子那种，我老了，想安定下来。” “我说：“我会帮你找个中介看看
，让他们给你选年纪相仿，安心过日子的人。只要你不盯着年轻姑娘，以后日子回国的
不错。” 老秋笑了笑说：“不会了，我要好好过晚年。”
坐在飞往美国的航班上，我透过飞机窗子看香港。我在香港半工半读五年，就要离开了
。而此时的老秋也登上了北上的列车，几次相亲后，老秋看上了离异的大妈带着一个漂
亮的女儿。在卖掉房子之后，老秋把钱存起来，然后只身去广州，要在广州过幸福生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