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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在记忆中的一个仲夏的夜晚,天气却是异常的闷热,那天白日里看了一个很恐怖的
电影,心里惶惶不能睡得安稳。
那电影的名字已经忘记了,只依稀记得好像在什么地方挖出几具木乃伊,那干硬黑黄的
丑陋的影像存留在白日的脑海里并带入夜间的梦境中。那些原本电影里的影像在睡梦中
渐忽渐然地形成了某种动感、有了某种重量、亦或发出了某种声音,在距离床不远的一
个固定的空间嘶吼并压迫着,躯体外听的见、感觉得到一种奋搏的挣扎。于是,我那时
便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急剧的心跳中渐渐可以感到了满脸全身的汗,急促的喘息间瞥见
外间屋的一缕,知道是父亲已经回家来了,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那时我还在上小学。父亲总是出门在外在家的时间不多,印象里,即便他在家也是一个
早起晚归的。他晚上回家的时候通常我已经睡着了,偶尔朦胧睡中可听到他回来的声音
,感知他已回到家里之后便很快沉睡过去,很少知道他回来后晚上都做些什么。
起身来到外屋,见书桌上台灯的黄黄灯光下摊开者的一本书,却不见父亲人。抬眼见那
灯罩和灯下的鱼缸去,只见有许多小飞虫乱飞乱撞,静夜里听的见玻璃灯罩上丁丁地响
着。不多久,几个掉进了鱼缸的水里,于是很快地被从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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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点评。
正是这话,在自我和超自我中游荡的一种感觉。
原本想写文纪念父亲,可是太久远了,而且他走时我还很小,许多事只有模糊的记忆,
于是干脆就将他写得更模糊些吧。
将去年清明时写的一首长歌贴过来,还请Microsystem 版主给评评。
《家祭行》
公元一九九五时,予赴蜀求学。入川前,曾携妻儿于大连乘海轮至烟台,回蓬莱祭父。
蹉跎又岁十二载,长居海外,恬然而不安,遥思家亲,感怀斯情。因仿香山居士为长句
,歌以祭之。凡五百七十八言,命曰《家祭行》。
客轮到港日半升,鳞波掠鸥海渐红。
绰影人流疲步迈,负儿携妻走烟台。
海市蜃楼魂梦归,跨海蓬莱家祭回。
离船登车烟城远,妻困儿啼裹腹颠。
天色忽变黑云垒,铜鼓响阵冷风吹。
妻惊拥紧儿止啼,雹沙敲车冰雨急。
乱丝锁窗路不见,天昏灯暗行车难。
隆隆又复声声雨,似是黑雨停无期。
车内前后悄无声,低头暗思舔犊情。
承泽父爱十四载,谈笑责骂云中听。
人生有定孰能料,掣耳不期雷雨风。
移时风住雨渐停,云开日出彩霞映。
光照苗露十五色,风吹树雨远山青。
抱儿舒身远指看,人语景退车又行。
笛鸣轮转水雾卷,山远路回车到站。
见叔抱伞立田边,疾步快行儿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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