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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192.吹毛求疵各自显摆

在美国192.吹毛求疵各自显摆

博客

他带我走进前楼侧面的阳台,进去是大厨房,一位矮胖秃头男子在工作。旁边有个助手在洗东西,他们看我到后说快下楼,许多东西等着洗呢。

我明白了我是个专门的洗衣工,他们朝楼下喊,这是个中年女士,大约不到50岁,正在熨东西。地上放着许多要洗的东西。她说就盼着我来呢,这几天客人来、去,换下不少床单、被单、餐巾也快用尽了。让我把毛巾类检出,后洗。把餐巾收集好,拿一两个单子赶快洗起来。然后和她一样赶快熨餐巾。

她让我放一点漂白水。我说这不是白色,放了颜色就不对了。她说放少一点,让颜色变浅,说明洗过了,也洗旧了。主人会认为我们在好好干活。噢!这是干活的诀窍。利用主人的心理。要让东西变浅,不是保持原色。

洗衣机开动后,来到她面前。她让我打开另一个熨衣板、和熨斗,让我和她一起熨餐巾。我心想这小方块还不好熨吗?她拿出刚熨好的一块让我摸,要像这样挺,不是熨平就完,要学会用浆液,多了太硬不行,少了太软也不行。我心想真是吹毛求疵!擦个嘴、擦个手有什么了不起!她说在布置餐桌时要用餐巾作造型,太软了站不起来,太硬了,客人摸着不舒服。

她说布置餐桌的人很挑剔,不满意要重熨。我明白这都是各个工人在显摆、耍威风。女主人绝对不会要求摆餐巾的形状。

我慢慢地干着,总不合格。因为不敢多用,一但多了,就要重洗,这将增加许多工作量。我边熨、边注意洗衣机、洗完马上拿出放到烘干机里,再放下一批。我想这天要加夜班了。

上菜队伍

干了两个多小时,其他人把我的头叫走,小头说让我也上来。只见几个男工,小头把我介绍给大家。院子头,那位接我的瘦高个,开始点人。除我小头外,一个矮个中年男士、和一个白人很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我小头让我也算一个,院子头说没有我的衣服。他们每人给一套西服,让换好。

我想看个究竟,做什么事要穿西服?!他们换好衣服,站成一排,大厨开始给每人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不同食物,这是上菜!在一个肉菜的后面紧跟一个端着漂亮瓷器装着的汁,嗨!如果能端这个瓷器就好了。

那位中年矮个男子告诉他们从哪边上,哪边下,怎样让客人方便取菜。他们排好队伍、脸上露着得意的表情,往里走去。我想起在波士顿失败的请客,当时缺少这个“训练有素”的上菜队伍。真开了眼界,上菜要穿西装!上菜可以让主人看见,也许还可在主人面前露一手。

欣赏主人大厨的手艺

又经过一个小时叫我上去吃晚饭,我们可以欣赏大厨的手艺,太棒了!大厨为我们准备足够的饭菜,放在桌上自己取。大概他们已经吃了很久,肚里有油水,谁也吃不多。

最后我问大厨能给个水果吗?大厨想了想拿出橘子掰开,我和那位帅气的小哥喜欢,其他人没吃多少,最后被我包圆了。很高兴可以向大厨要食物!

饭后大厨问我喜欢什么,我说当然是鱼、海鲜类的了,我小头和另一位极老的女士马上表示支持。大厨说你们女士想要自己的食物!我们马上说服从大厨安排。

后来我们吃过几次鱼。这是美国市场的鱼片,他不做烤鱼片,而是按两个西班牙工人的要求做青菜炖鱼,鱼切成大块,放入各色青菜:胡萝卜、土豆、芹菜、绿菜花、洋葱头等主食副食,炖了一大锅,也挺好吃。这个食物营养很全面:蛋白质、淀粉、纤维、微量元素应有尽有。大概每周有一次鱼类的菜,没有其它海鲜。

其它都是普通美国餐,我喜欢看大厨做饭。在吃饭时提前上楼看他制作。最有意思和高效的做法是,他的厨房盆、盘,均是金属制品,随时可放入烤箱。例如做青菜时先用有柄的盘把佐料、青菜等放油煸过,翻两下就放到烤箱。灶台上的四个火眼放着热水、汁类,煸锅用,总之安排井井有条。看他做饭也是一种享受。虽然每天要做主人、工人三餐,还要自己开车去买菜,仅一个助手,就轻轻松松地完成了,的确训练有素。这比魏家的英国大厨、何家的美国大厨要高一筹。

主人来看我

第二天上午我正忙着洗衣服,厨房工人喊我,主人来看我。因为小头已经向主人报告洗衣工来了。所以她来看我,表示感谢。我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跑上楼,楼梯口对着厨房门。身材魁梧、高大的女主人正站在厨房门口,注视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我匆匆跑上来,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愣头愣脑地狼狈样,不知所措,马上站住,面带笑容点着头。她微笑地说欢迎我来工作。我鞠躬说,多谢给我这个工作机会。然后她让我继续工作,转身回去。从她走路的样子,马上觉得步履蹒跚,老态龙钟。从网上知道5年后因帕金森病在进入80岁时去世了。

工人

我们一共三个女士,那位老者大家称她狗妈妈,负责做狗的食物。我想主人真阔,喂狗还雇专人。后来才知道她来自秘鲁,年轻时来到这家作大厨,至今已经几十年,把这里的几个孩子喂大,主人喜欢她做的味道,愿意让她在这里养老,她主动喂狗作为回报。

我小头是主人贴身保姆,负责主人起居、客人卧室、厕所等清洁工作,来自西班牙,在这里工作不到20年。

中年矮男子负责清洁客、饭厅,最能吸引主人和客人眼球的工作是布置餐桌,这是他的专利、拿手好戏,以此自居。我这个洗衣工很难伺候他,经常鸡蛋里挑骨头,工作不合格遭返工,变得工作量这样大。他也来自西班牙,工作20多年。

院子工来自巴西的白人也是20多年,他的工作一方面整理院子,一方面为主人开车,搀扶主人,有时也陪主人出席活动。经常西服革履,神气十足。

小伙子来自丹麦或荷兰和我一样是临时工。他的工作是打杂,哪里需要就到那里干,大多数做大厨的助手洗菜、洗餐具、厨房用具,清洁厨房等。

大厨意大利人,曾在欧洲几大都市的大餐馆工作,来这里不到十年。

一天大厨对我说,除他之外其他男士不用交往。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回答,我和大家都平等对待,不需要有所区分。他说,看房人脾气不好,矮个中年人有太太,那年轻小伙子太浮躁。只有他是大厨、有技术,到什么地方都容易找到工作,而且他从没结婚。

我明白了,他想让我成为其老婆,有技术可以养我。并说他不喜欢在这家工作,喜欢在欧洲巴黎、维也纳、意大利罗马、米兰等豪华餐馆做大厨。那里被客人喜爱后,工资会很高,名气也很大。

我说我有丈夫,不需要找这样的朋友。他说可以离吗!能给我好生活的就可以跟。我明白了,他认为我丈夫养不起我,才出来打临时工。我说,我喜欢工作、挣钱,独立。不愿成为附属品。他说像我这样的女士应当被男人供起来。我说我不是这样的女人。在中国培养的女士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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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文学城-佩尼燕京人p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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