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谈天下（79）撤侨包机回国的N种操作

最近，有关中国决定停止外籍人士入境，并且大幅度减少对外航班，一个航空公司一周只允许从单一国家一个航班，以此来大幅减轻中国在应对COVID-19中出现的境外输入，以及带来的后续的检疫诊断治疗等多方面的压力。

那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从今年一月开始的，有关撤侨包机回国的N中操作，最后来给中国如何处理好滞留海外的多达142万留学生（数据来自于网络），提出一点建议。

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撤侨行动是发生在2020年1月23日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在中国大陆武汉封城后，各国为了接本国公民与中国籍配偶子女离开疫区的撤侨行动。撤侨行动最初发生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2月中疫情扩散之后，在日本水域的钻石公主号邮轮与伊朗陆续有各国的撤侨行动；3月疫情全球大流行后，各国陆续实施锁国或执行严格入境管制措施，德国政府宣布将进行全球大撤侨。至今为止，有超过40个国家和地区，大规模的从中国（主要是武汉）包机撤侨。

美国国务院租用卡利塔航空波音747-400F型货机临时加装座椅及移动式负压隔离舱，官方未说明以货机撤侨的原因，但货机机内没有像客机一样装有复杂的客舱服务设施，结束撤侨任务后较便于消毒。首先分别于1月28日、2月4日（两班次）、2月6日（两班次）撤离中国武汉侨民至加州三处军事基地，第三次撤侨未说明撤至何处，共载回752位公民，以及99位加拿大公民[129]，后来被确诊的人员有1名。后来于2月17日（两架次）再从日本东京撤离钻石公主号上愿回国的美国公民至德州与加州军事基地，共载回380位公民，其中14名在登机前被确诊。

虽然新型冠状病毒对紫外线和热敏感，56摄氏度30分钟可以灭火，对乙醚、过氧乙酸、75%酒精、含氯消毒剂和氯仿等脂溶剂均可灭活病毒。但是，客机设施设备相对昂贵，机舱内温度到达56摄氏度而机体无损伤几乎不可能。过氧乙酸由于具备强烈腐蚀性，在杀灭病毒的同时，会造成飞机部件损伤。乙醚、酒精等都是易燃易爆物质，用其对航电线路和设施都非常复杂的机舱进行消毒容易导致安全事故。紫外光则无法对许多隐蔽的空间存在照射困难的问题。总而言之，要对一架被病毒污染的客机实施终末消毒，彻底杀灭隐藏在空调系统、座椅、行李架、卫生间、货舱等隐蔽位置的病毒，而不对飞机造成任何损伤，是一件费时费力且非常繁琐的事情。由于客机部件相对昂贵，消毒过程中容易造成损伤也是我们所不意愿接受的。

而货机内部无复杂的结构性部件，空间相对宽敞暴露，隐藏位置不多，实施消毒相对比较容易。在舱内空间巨大的货舱内安装上临时座椅和舆洗等设施，临时实现有效的“货变客”，满足撤侨客运功能的同时，也方便事后的终末消毒实施。货机整体价值相对客机低廉，消毒所可能造成的经济损失也远低于客机。当然，乘坐的舒适性，是无法和客机相媲美的。

使用全货机还具备一个更大的优势，那就是就是方便搭载可移动医疗负压隔离舱，又称为“集装箱式生物隔离系统“(Containerized Bio-Containment Systems)，简称 CBCS，有效实现机舱内隔离。CBCS的尺寸，符合航运物流领域的集装箱标准，可以使用主流的货机装载，当然也可以放在卡车等其它集装箱运输工具上。CBCS内所需的医疗设施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它具备完整生物隔离能力。

日本由全日空分别于1月29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7日与2月17日撤侨至东京都东京国际机场（NH1952），共载回828位日本公民与配偶子女（包括106位中国籍、2位台湾籍配偶）。后来被确诊的人员有第一批5名、第二批4名、第三批3名、第四批1名、第五批1名，共14名病例。日本政府租用全日空包机撤侨是因为该航空公司原本就有经营武汉航线。中国政府一开始不能允许外国公民的中国国籍亲属一同撤离，后其他政府沟通后才开放。日本政府经过多次协商，于2月7日第四次撤侨接中国籍家属一同离开。

新加坡由酷航分别于1月30日、2月9日撤侨至新加坡，共载回266位公民，后来被确诊的人员有第一批4名。至2月22日，第二批2名确诊。

韩国由大韩航空分别于1月31日、2月1日、2月11撤侨至首尔，共载回841位公民与配偶子女。另外在2月19日以一架韩国空军的CASA CN-235行政专机载回钻石公主号上的6名韩国公民及1名日本籍配偶。

台湾方面，2月3日由东方航空包机撤离247位公民与配偶子女到桃园市，后来有1名被确诊，后续引发武汉返台包机风波。2月21日由中华航空波音737-800型客机从日本东京撤离钻石公主号上愿回国且无确诊的中华民国公民至桃园市，共载回19位公民。3月10日由东方航空、中华航空包机撤离361位公民。3月19日，由旅行社自行租用南美航空包机，从秘鲁撤离72名公民至美国迈阿密。3月29日，由台北驻秘鲁代表处接洽航空公司及当地旅行社，租用南美航空包机，从秘鲁撤离55名中华民国公民及日本29名、马来西亚7名、新加坡14名和美国34名公民到美国迈阿密。3月29日，以中华航空的定期航班从上海浦东搭载153名滞留湖北省之公民到桃园市。

香港方面，由国泰航空以三架波音777-300分别于2月20日（CX8543）、2月21日（CX8541）及2月23日（CX8547）从日本东京撤离钻石公主号上愿回国且无确诊的港澳特区公民与居民至香港，共载回188位香港居民与公民，以及2位澳门居民。另外，国泰港龙航空及国泰航空亦分别以各两架空中客车A330-300及波音777-300分别于3月4日及3月5日，分四次（KA8851及CX8855，两日的航班编号相同）从湖北省撤离滞留武汉市内的香港公民回港，共载回469位香港居民，另有14人因发热、个人因素等未能登机。及后，上述航空公司再以同款飞机从湖北省撤离滞留于武汉附近三个城市的香港公民回港，共载回558位香港居民。

有关武汉居民包机回国，1月31日，厦门航空于从曼谷与亚庇、春秋航空从东京接310位武汉居民回武汉。中国南方航空于2月1日、2月4日从普吉岛接89位湖北居民回武汉。于2月8日从巴厘岛接61位国民回中国大陆。

最近的报道则是，因为COVID-19在欧洲以及其它国家的大规模蔓延，包括印度，非洲等地都是定时炸弹，各国突然加大了撤侨的力度。

加拿大环球事务部周二透露，联邦政府计划派遣6架包机到印度，将因新冠肺炎疫情滞留当地的加人送回国，首班机定于周六离开德里(Delhi)，机票估计售价2,900元，以先到先得的形式分配。环球事务部指印度大约有1.5万名持加拿大护照人士。

英国政府日前宣布，将拨出7500万英镑（合9300万美元）的资金，来支撑运营滞留在海外的数百名英国人的撤侨航班。据介绍，撤侨包机的手段，是老龄与低龄公民，以及目前滞留侨民最多的国家。

多米尼克·拉布强调，“别等...尽快订票！”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保持商业航班的畅通。在这种情况下，航空公司将负责以几乎0成本的机票价格将英国公民带回本国，7500万英镑的补贴以便所有人都能负担的起返回英国的机票费用。

值得注意的是，英国的这项新措施甚至允许乘客在承运航司之间换票。

在大多客运飞机停止运营的时候，英国承诺为特殊的包机航班运营提供财务支持。英国政府将通过专属页面进行航班的公布，乘客可以直接预订并付款给专门的旅行管理公司。

英国已指定7500万英镑的补贴来运营这些包机，从而帮助航空公司可以降低成本，并使那些希望返回英国的人也能买得起机票。在撤侨包机的名单中，优先考虑的人群将包括老人、有健康疾病的人们，包机航班也将向侨民更多的国家倾斜。

包机将于31日和下月1日分别从米兰马尔彭萨机场和罗马菲乌米奇诺机场启程飞赴韩国。按两国政府协商结果和最终搭乘人员的规模，起飞日期和航线有可能变动。

包机由政府派遣，机票费用乘客自理，每人费用约200万韩元（约合人民币1.1万元）。所有的乘客在飞抵韩国后须在定点临时生活设施接受最少两次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若其中有一人确诊感染，全员将接受14天的医学观察。

德国联合多家旅行社和汉莎航空，计划将滞留海外的12万德国公民接回国内，预计每天有1万名德国人返回。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向海外美國人發出呼籲：儘快回國！他週二（3月31日）表示，不知道各國的商業航班還能繼續營運多久，美國政府不能保證提供無限期包機服務，所以美方啟動230年來最大規模的撤僑計畫，仍在海外的美國人務必儘早做出回國的安排。

包括《今日美國》等外電報導，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週二的白宮記者會上表示，國務院已經將滯留海外50多個國家的2萬5000多名美國人安全撤回國內，目前這些人都在隔離檢疫中，這是美國歷史上規模最大、最複雜的撤離活動之一。

報導指出，美國國務院啟動「聰明者旅行計畫」（Smart Traveler Enrollment Program，STEP），要求在海外美國人上網登記，或前往最近的領事館等外交機構登記，再由美國政府安排接回國，目前仍有9000多位美國人滯留海外。

蓬佩奧在週二的簡報中表示，撤僑行動仍在進行，但部分窗口已經開始關閉。他向海外美國人發出呼籲，稱不知道美國僑民所在國家的商業航班可以繼續營運多久，許多航空公司已經削減國際服務，美國政府不能保證有能力在不再存在商業選擇權的情況下，無限期安排包機。

看到美國有史以來最大撤僑計畫，部分網友懷疑美國是準備關閉國境，或者有其他更大的事？但面對各國開始鎖國、關閉領空，美國的緊張不是沒有道理。

據報導，成千上萬的美國人由於僑居地嚴格的防疫措施回不了國，包括秘魯與摩洛哥等地，都等美國政府介入後才有機會離境。預計下週還有100航班飛回美國，載運至少9000名美國人。

另外，至少有18個美國海外使節團進行部分疏散，包括在義大利與中國的使領館；而已經有1700名美國海外外交官進行COVID-19病毒檢測。

目前包括台灣、日本、俄羅斯、紐西蘭、澳洲、奧地利、捷克、馬來西亞、剛果等國家都禁止外國人入境；而秘魯、摩洛哥等關閉領空；加拿大、以色列、巴西與海地等關閉邊境，歐盟外部邊境也管制。

最近的报道，中国也有了一些动作。

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4月1日举行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介绍，考虑到当前英国疫情形势以及当地中国留学生面临的各种困难，外交部正在积极协调民航等部门，将于明天（ 4月2日）增加临时航班赴英国，为确有困难的海外学子归国提供便利。

有关中国海外撤侨的一些分析，最近成为热点。

FT做的可行性分析

1.国内疫情稳定控制。以3月18日武汉确诊首次清0为标志，截至3月30日24时，中国本土病例零星个例，每天境外输入数十例、累计771例。这表明中国医疗体系、人力物力，可承受境外华侨、留学生有序回国。华人在境外很自制，大部分早已居家隔离，相对安全。即使按照欧洲“震中”意大利3月31日万分之16.9的全民感染率测算，撤侨50万，约845人确诊，国内也能及时救治，且死亡率极低。

2.回国客流完全可控。全部回来、集中回来不现实，国内一口气接不了盘。坦率地说，也不是想回就能回，有发烧、咳嗽症状的就不能登机。何况中国民航局决定自3月29日起，每个航空公司与一国航线仅留一条（俄罗斯3月23日已实施类似规定），且一周最多一班。每天空运入境的旅客人数因此由2.5万人锐减八成，至5000人左右。还是中国传统的“中庸之道”好，不走极端、不一刀切，通过商业包机有序控制时间、人数、节奏、落点，梯次分流，国门防控，有把握同时维护本土和入境同胞的健康。

3.回国需求迫切旺盛。海外华人华侨6000多万，1%回国就够忙三个月了。3月31日，教育部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披露，中国海外留学人数为160万人，目前在国外约142万人，已确诊35例。3月27日，中国民航局放风不排除包机，“对一些需求集中、飞行目的地有接收能力的城市，视情启动针对海外华人的重大航空运输保障机制，开行临时班机或包机。”3月29日深夜，200个纽约中国留学生家长联名致信崔天凯大使，申请自费包机让孩子回国。

4.撤侨有效拉动内需。航空、餐饮、酒店、旅游等行业受疫情打击极重，据中国民航局数据，2月民航业创单月亏损最大纪录，航空公司亏损209.6亿元。目前各级财政很困难，全国和地方一季度GDP、财政收入均负增长不意外，防疫刚性开支却更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谈钱得体，不伤感情。如大规模撤侨，回国机票、检测、隔离等费用自理，华侨、留学生及其家长也没有话说。

仅直飞机票一项就收入颇丰，由于疫情高风险、去的包机几乎无乘客、返回上座率不超过75%，机票不得不上涨4-8倍，亚洲、欧洲、北美、最远航线经济舱分别1万元、2万元、2.5万元、3万人民币起步。韩国政府包机从秘鲁撤侨，每人机票也是折合2万元人民币，上涨5倍。中国不包机撤侨，外国会做这门生意，例如4月10日美国达美航空自纽约转罗马、苏黎世、巴黎再飞上海的一张机票，高达4.5万元，还不如中国敞开撤侨赚钱，同胞也受益，价格更低，直达更安全、省时。

中国如持续两个月撤侨50万人，直接拉动航空业、酒店业、餐饮业、快递业、众多日常用品行业等。回国侨民、留学生有不少优质的消费者。放眼周围，中国“官二代”、“富二代”高比例向发达国家留学、移民，退休官员去发达国家与孩子同住养老也非少数，中国吸引力目前不如发达国家，这是“用脚投票”，也是客观事实。

操作性分析

1.统计汇总最新的回国需求。境外每个城市肯定有现成的华人社团、留学生、校友会、老乡会等微信群，也会有很多热心的志愿者，驻外使领馆可委托当地华人社团协助统计留学生、华侨归国需求。放开报名先摸底，不是所有人想回、能回，会理性自主考虑约束条件。例如，有的正在工作，有的经济紧张，回国生活数月需开支，留学生回国学生签证受影响、在国内远程学习未必校方承认、延期毕业等。

2.明确公平透明的优先次序。撤侨对象原则上均为拥有中国国籍、持有中国护照；首批未成年中国公民（主要是小留学生）优先；第二批欧美伊等重疫区成年留学生优先；第三批重疫区的华侨、非重疫区的留学生；第四批非重疫区的华侨；最后有余力才能考虑中国公民的外国籍未成年子女；中国公民的外国籍配偶、外国籍成年子女暂不考虑。取消机票代理加价，取消积分换机票，全部由当地使领馆审核回国名单和次序，再通过航司官网、APP实名订购机票。先从发达国家（尤其是英国）接回2万小留学生，进行压力测试，三天后开始大规模撤回50万。

3.限制降落地点和航空公司。四个一线城市、武汉、拉萨不降落；地级市及以下不降落；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统筹，第一入境点全国分流，在重庆、天津、其他省会城市和副省级市降落；西部人口密度少的省会城市多降落，相对更安全，且隔离后返家远，更多选择转机、机票更贵，又是一笔较大消费。入境后隔离地点统一选在远郊。撤侨包机均由国内航司承担，目前飞机和机组闲置很多，肥水不流外人田，其中国航、东航、南航应占80%以上，且等比例安排。一架包机的机组固定不变，执机后整组集中隔离，如人员紧张，只要无症状，不必满14天，即可飞第二次。

4.提供隔离必需的生活保障。所有商业包机回国人员，一律集中隔离14天，一律接受核酸检测。按照《传染病防治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提供生活保障。隔离酒店住宿费用分两档：每房每天300元（经济适用型酒店）或600元（五星级酒店），三餐盒饭费用分两档：每人每天100元或200元。核酸检测CDC实施成本300-400元，委托第三方实施价格更贵。住宿用品不必每天更换，但隔离人员不同必须更换，天津有的隔离酒店床单上有血迹、菜汤、尿迹、灰尘、异味，让新入住的隔离者恶心，媒体暴光后幸好整改迅速。隔离酒店运营所需的一切物资，应由征用的地方政府保障，上海有的隔离酒店运营由老板每天垫付七、八万元，肯定撑不下去。

5.统一收费和收入测算。

（1）机票收入：头等舱、商务舱、长距离费用更高，就低按欧洲航线经济舱起步价计算，2万元×50万人=100亿元。

（2）住宿收入：按均价计算450元×14天×50万人=31.5亿元。

（3）餐饮收入：按均价计算150元×14天×50万人=10.5亿元。

（4）检测收入：按CDC成本均价计算350元×2次×50万人=3.5亿元。入境检测一次，隔离14天后再检测一次，两次阴性才可回家。

（5）其他收入：从第一入境点回家的交通票、隔离酒店提供点餐菜单、外卖网购加收酒店服务费（不是度假，全省统一，入住时告知）、日用品消耗、允许未成年留学生有一家长到隔离酒店陪伴等，均自费。少数确诊病例如无医保，治疗也是自费，不增加中央和地方财政负担。无症状感染者继续自费集中隔离观察14天。

（6）衍生收入：回国侨民、留学生的家庭条件通常中产阶层以上，中国家长向来舍得为孩子花钱，在国内停留至少4个月，必定产生乘数效应刺激消费。例如，笔者此前倡议《重振旅游业：可否新增“八一”黄金周？》，就是针对学生群体，推动家长暑假带未成年孩子旅游消费，与白领“十一”黄金周旅游错峰。中国与新冠疫情相关的医疗设备、救治药品、防护用品产能已明显过剩，急需出口，外国也急需进口，很多回国的华侨、成年留学生将成为推销员、采购员，协助完成大量采购订单，并快递给国外的同学、师友、医院、侨团、企业。

6.收费分配和主要开支。

（1）按贡献比例分成。上述第2-4项收入归第一入境点市级财政；第5-6项收入难以测算，肯定有利救经济；关键是第1项收入需有合理的分配和激励机制，才可持续。建议机票收入由中央政府、航空公司、第一入境点省级政府按4:4:2的比例分成，把钱都用在刀刃上，大家都服气。交费的回国公民也容易接受。

（2）中央政府的40%机票费分成（不少于40亿元），全部用于补充已巨额透支的全国医保基金。截至3月19日，全国医保部门已拨付193亿元，用于确诊、疑似病例的免费治疗。

（3）航空公司的40%机票费分成（不少于40亿元），主要用于填补已有严重亏损、机组隔离和补贴、包机保障。中国撤侨包机飞去几乎空座，但不能空载，太浪费，可把客机单程当货机用，向目的国出口抗疫物资，运费照收。

（4）第一入境点省级政府的20%机票费分成（不少于20亿元），主要用于入境防疫开支及一线工作人员（如医务、海关、公安等）、本省所有村居委会工作人员补贴。中国抗疫有三个主战场：医院、社区、机场。最辛苦、最危险的是一线医务人员，国家已安排每日专项补贴；其次是全国村居委会、机场防疫工作人员，应一次性补贴，可从撤侨机票费分成中开支。和医务人员一样，只要在一线干了抗疫的活，没有正式编制也发放补贴。这是国家对三个抗疫主体巨大风险和辛劳奉献的尊重、致敬、慰问，有没有更重要，多少是另一回事。

这个的确可以用产业化的思维来解决，中国政府需要拿出大智慧来解决这个问题。

（文章来源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87038?adchannelID=&fu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