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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居续忆》:第一章:外公外婆及其他:十四、矛盾的性格

《山居续忆》:第一章:外公外婆及其他:十四、矛盾的性格

博客

《山居续忆》

第一章

外公、外婆及其他

十四、矛盾的性格

徐家祯

 

母结婚照之一(摄于 1936 年 1 月 27 )

          现在回想起来,外公是一个矛盾的人。除了前文已经提过的 —— 他既,却又不牛奶等一般佛教徒的东西;后来, 他虽开,但佛教;在学上,他大学 国大学、留学本十三年之,但是国之后真正学 到的为祖国服务、为—— 之外,还有更的例子可以他 的矛盾性格一个例子是他对母亲的。外公自己从小、去外国,是个十分开通的人,但他在对自己子女的上却如此。外公有三个孩子: 大子,我大;女我母亲;小子,我小(注 1)他们三都是在家中的的。后来,大、小舅念完了中学、 大学。我大是学的,;小大学十年去了国。但是我外公没我母亲也式学,因为是女的。在我外公里,女孩子只要能可,不 来当然更不去社会上。其,在本世纪二、三十 年时,杭州就有了,男女同了十的事,但是,自己本留学过的外公然还为女学生男学生同上课,最后一定以轧姘头或者革命为结我母亲上学去。于是,我母亲 就在家中念完》、《经》,学会文、。我 母亲是个当有头脑、有的妇女,如果中学、大学,甚至去国 外留学,我可能会为中国当同一辈的女生、女、女 学家或者女社会活家那样的人。我母亲在这一上常常外公。我, 这是外公下的大

母结婚照之二(摄于 1936 年 1 月 27 )

          另一个例子是我外公对我母亲婚。从外公对男女同守 态,我大家一定出他对爱”。我母亲没有,当然,为一个大家,住在之中,连结其他同男子的可 能都没有。我母亲和父亲的婚完全是中国封建社会中的父母之的旧式婚然那已是三十年,中国大城中不少年男女了。

          选我父亲当女婿完全是外公的选择定,连外婆都没有多意见。 外公对我父亲大一直满意看作婿,那是因为我父亲有学。外公自己也十故相,可见的不,也没有人 那些起来。在我印象之中,我只见过外公的一,那是在外 公逃难时在定学的一张照片后的。照片下定学上挂着先生(注 2)“杭州定中学。外公穿着一色 中着一着。后的是:

                                 夷氛漫天地
狂吼;为,
题于戊寅十月初八日杭时一周年

          摄之时,的时,但从中却可出他对抗战 神。

 

外公高孟徵先生抗战时在镇安定门口

          我的大过我一个跟他有事。他说他念高中时,国文老新旧文学的老先生,跟同学。一次作文,由命,大不做,了一外公。老知道国文还可以,但总做不出这样有水平来。于是,他很风,给那了一个一等(高分),同时在了一:果为出,

 

照片后外公的题

          每我父亲去杭州住他父家,他们婿二人都可以论诗融洽。外公还常在别人夸奖我父亲。但不管我父亲如,我母亲在结 婚前却没有见过他。后来外婆有一,说一下未来女婿,于是 人等在我父亲也要去的远远看了一

          但是我母亲的婚礼却,这可能因为我母亲是外公、外婆的 生女。在行婚礼之一、二年以前,我母亲的已经准备起来了。家 的,请木来家里定做;子都是的,既、又;两是清,每一百,从江西来;, 一直到去几十,说‘红’盖之后,我们还。最有的是结婚时,是人定做的。一颗颗只有子那么大小,进各式印出来,在印有 ”字绿。那些一定定了几百,因为一直到我们十岁年纪了,还常从母亲出那种藏了几十年的、的、的、父母二、三十年前结婚时分发(注 3)

 

母婚礼外公外婆(摄于 1936 年 1 月)

          不过我母亲以后一没有,一,就要 外公。尤其我父亲有了矛盾起来,往往外公也“眉毛子一” 地怪进去。然而我常常有更:如果外公母亲去学, 我母亲可能会结别的男子;如果外公母亲也不会跟我父亲结 婚。如果这两中有一生,我和我的三个弟妹还会不会在世呢?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什么东西在都于一!不过从我最 自私,我还是都照前已的。

          反外公矛盾性格的又一事是他对外婆的。外公是当随和 的人。我事起不记得看见外公有大雷霆的时。外公常别人,尤其 是朋友甚至人,因此,他人。大说:

          “父(即我外公——笔者注)帮助人,们去办。 就我所,有滑翔、无酱油了。”

          外公有一个本留学时的老同学,人,一直到外公年都常去他。母亲说先生以前家里,是因为外公才使成日本的学, 所以他们两人

 

母亲之一部分(摄于 1936 年 1 月)

          抗战,外公、外婆逃难在外,布店子就给一个的男人管。抗战回杭,老,外公、外婆就一生。(注 4)海有个子,比我大几岁,外公给他去定学,后 来似乎学有所了。外公家原来还有个叫赵的女,人高高大大,能说会做, 十。外公那个人,一直到改朝换代之后,还在外公家做了年。有个子,,比我大十岁。外公也定中学,后 来当了老长。

          外公对外人如此和可亲,但对我外婆却。我不记得看见外 公、外婆有在一起说的时。我问过我大及母亲其原因在,他们都说不 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外公、外婆很早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外婆外公在本有妻子的传说,所以跟外公的。但我没有说外公生活,在外的事。不过外公 之前,在外交朋友子、不带外婆出去是常有的事。有时 外婆来,也会的。象母亲说,有一年我 外婆还去西住过一。可能这起来,就了外公、外 婆不矛盾

         除了之中,我从没见过外公、外婆住在同一间中。他们甚至 从不对方的里去。有时,大家在外公,外婆也从不一 会,最一会话;之,我们在外婆里,外公也一样。 外公、外婆少直话,有事不可,也常没有。有时,为了绿大的小事,他们两人也会起来。然不是大,但 往往各人都叽叽咕咕狠狠对方,还孔、起脸进各里 生半天我们

          外公、外婆同年生、同年,结婚近六十年,大生都这样的,我象他们么能忍受!

 

我的父母亲(摄于上世纪三十年代)

 

注 1: 关于我大之和可分别详《山居杂忆》第 34 章〈我的哥哥和第 33 章〈我的弟弟〉两文。

注 2:(1893 年 - ?),浙江人,名,以行,警樨盦主人。业;、山东、浙江等地任过县教育、保省政。 1948 年当第一。1949 年后加华北革治研结业被分华东水产。以后就不

注 3: 关于我父结婚及自可见《山居杂忆》第 18 章〈和第 20 23 章〈结婚〉

注 4: 关于可见《山居杂忆》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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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文学城-Ohju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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