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售燃油车,就在河北以南,任泽平已彻底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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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漫天雪
我前几天刚刚写了有关任泽平的文章主流经济学已死,任泽平脑袋已坏,当时他用“费雪方程式”分析当前经济问题,认为货币供应量M已经大幅增加了,然而房地产、股市和价格指数P反应平淡,经济刺激效果并不明显,所以“或许要把目光投向货币流通速度V”。
我当时就断定,他的下一个建议就是刺激消费拉动内需:
果然,他的建议来了:
按照西方政客和媒体经常喜欢使用的浮夸和腐败语言,任泽平给出了“一个更加勇敢和大胆的方案”。因为欧洲国家作为左派的大本营,提出的淘汰燃油车的时间表也大多是2035年,他却提出了一个更加激进的淘汰时间表方案。
果然没有最左,只有更左。这年头,说话不极端,怎么吸引眼球增加流量?
但是任泽平你的微博认证是“经济学家”啊,你说出这种话,就不怕丢人现眼?
河北省招你惹你了,你跟河北以南的省份又有什么仇什么怨?把燃油车都禁售了,四川贵州山区里的老百姓怎么生活?山路一跑几百里,电动车怎么跑,难道要用爱发电?
河北以南,又是怎么划分出来的?科学依据在哪里?难道你要手指一动,在中国地图上画一道线,从此青史留名?书上有胡焕庸线,美国有梅森—迪克森线,地理学上还有秦岭淮河南北分界线,难道你是想有一条“任泽平河北以南双碳减排线”?你到底是要流芳百世还是要遗臭万年?
河北以南的省份,做了什么孽,让你对他们的碳排放如此上心?要不要跟新西兰一样,对河北以南省份征收“牛放屁税”?要不要把人口减一半,这样就能更好地达成双碳目标,保护你的地球母亲?要不要借你一把U型锁,到河北以南把汽油车全部砸掉?需要的话跟我说一声,我们这里多的是。
谁跟任泽平在一个城市?发个精神病院的位置图给他,这是他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需求”这个词,任泽平作为一个“经济学家”,应该很熟悉了。
那么市场上一种商品到底应不应当出现,什么时候被淘汰,看的是什么?
看的就是消费者的需求。
因为市场经济就是“消费者主权”,企业为满足消费者需求而生产。满足消费者需求的企业,就是好企业,就可以赢得消费者的金钱投票,得以赚取利润并存活下去。
我们暂且不论电动车的技术与燃油车的对比问题,这属于工科,我也不专业。就说电动车这个行业,哪怕它再烂,其实并没有节能减排,只要消费者有需求,那就去生产,没有问题。
雷丁车“老头乐”,只要消费者愿意买单,我们不持反对意见。
也就是说,电动车应不应当出现,在市场上占据多大的份额,按市场规律办事,听从消费者的指挥就可以了。“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就是这意思。
我们反对的是,你不能搞产业扶持政策,用纳税人的税金补贴电动车行业,这是一种再分配。凭什么开燃油车的就要纳税补贴开电动车的?凭什么这个行业就享有特权,在市场竞争中处于高人一等的地位?你更不能用信贷扩张政策支持这个行业,这会导致这个行业的错误投资和盲目扩张,扭曲资源配置和生产结构,这将最终降低总产出,所有消费者又要为此买单。
现在,新能源资产泡沫已经很明显,到底有多少企业能不靠输血存活下来,是一个未知数。任泽平你却还要“大力发展新能源”,你的大力,必然不是“指导”企业在自由竞争的市场中“大力”——企业也不需要一个把恒大搞烂尾了的经济学家来指导他们如何生产——而必然是继续补贴扶持,那你还要让消费者买多少单才甘心?
哪怕是为了论述方便,就权当电动车代表了“先进”(事实上当然不是,一百多年前就有电动车),那是不是越先进的就越好?
并不是,满足消费者需求的才是好。
汽车出现后,马车仍然存在了很多年;城里早已是电灯电话,农村煤油灯还用了很多年;农业机械化设备上马,锄头和铁锹仍然不可或缺。
决定什么样的商品、以什么样的时间、什么样的方式出现、淘汰的,都应当是消费者,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指导人们如何生活的经济学家。
至于环境问题,根本就是个伪问题。这是西方环保邪教,实际上是计划观念的拥趸企图对全人类生活进行规划的邪恶招数,是环保产业集团与权力和知识分子结盟,谋求不正当利益的卑劣伎俩。他们通过这种方式争取特权、谋取信贷资金、排斥市场竞争、谋取垄断利润,却打着拯救地球和全人类的旗号罢了。
这是一帮致命自负地规划一切的专断分子,他们要按照自己的思维对我们生活的细节制定规则;这又是一帮利欲熏心不择手段劫掠他人财富的抢劫犯。他们实际上是在向我们当下的幸福生活宣战。
人生活在世界上,必然要“污染”环境,环境就是用来“污染”的。高质量的生活就是高耗能高污染的生活,没有汽车和工厂的年代,污染要少很多,空气要清洁很多,但是那意味着一多半人要被饿死,剩下的人还食不果腹。请问要不要回去?
所以这就是一个边际上的权衡取舍问题,就是一个个人产权问题。我们从不反对个人基于产权原则减少排放减少污染,只要损失他自己承受,自我负责即可。但是你规定一个一刀切的标准,我们就要问,到底是人活命重要还是环境重要?人都死了,要环境有什么用?
地球结实着呢,火山地震泥石流小行星撞击造成的污染大多了,恐龙都灭绝了,它照样岿然不动,你现在说汽车几个尾气就要毁灭地球了,然后你是上帝派来拯救地球的,你把自己当谁了,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任何对经济提出时间表、阶段性目标、一刀切的标准的思路,都是赤裸裸的计划思维。因为这就是无视市场规律,由一个计划机构来组织生产;就是不让人自愿选择,而是服从一个计划机构的统一命令。
他早就说过,“当下不投资新能源,就像20年前不投资房地产”。我高度怀疑,他投资了新能源项目,已经是新能源利益集团的一员。就是想通过强制力的手段扶持这一行业的发展,然后去割韭菜,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至于通过新能源扩大内需刺激经济,是不是为了拉动内需,而不要人们的生活,到底是内需增长了,GDP数据漂亮了重要,还是人的生活重要,这根本就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就像他一直鼓吹信贷扩张“印钞无害”,动机也从不单纯,因为印钞伤害最深的就是底层民众,他当初供职于恒大地产,房地产行业正是首先拿到信贷资金收割财富的行业。
所有冠冕堂皇的口号之下,都有不可告人的隐秘经济动机和利益链条。甚至越是高尚的,背后就越是肮脏。
否则你无法解释作为一位经济学家,怎么会说出如此反经济学、反私有产权、而且反智的话。
经济学家的使命,永远是揭示出永恒不变的经济规律,对任何计划和干预主义的措施,永远持批评态度。因为任何干预,必然是侵犯财产权,阻碍自由交换的,因此是减损人的尊严和福利的。
他们总是在告诉“某些人”,经济有其亘古不变的法则,不是你权大、意志力强、通过雷霆万钧的立法手段就可以改变的;你计划是不可能的,管制是错误的,干预是达不到目的的。
一个真正的经济学家,可能面对压力保持沉默,但是他绝对不会为干预主义背书,成为权力扩张的马前卒。
因此米塞斯说:
任何人如果没注意到“经济学本身对□□者的自负是一个挑战”这个事实,那就不可能了解经济思想史。经济学家绝不可能是□□者、政治煽动者的宠儿!对□□者和煽动家来说,经济学家总是麻烦制造者,他们心里愈认为经济学家的异议有道理,就愈心烦、愈讨厌他。
我们甚至从中可以得出一个经验判断,如果一个经济学家总是在“出谋划策”,整天活跃在舆论场,媒体的宠儿,上面是什么想法,他就揣摩着为这种想法进行理论背书,而不是站在每个具体的行动人角度思考问题和发言,那么他大概率已经不是经济学家,而是一个吹鼓手。他就是米塞斯笔下“卑躬屈膝的三流学者,总会随时论述一些投合其主子需要的学说,更助长其自负的气焰。”
如果说任泽平以前还说过几句市场化的论述,虽然那也是经验主义的“瞎猫逮个死老鼠”碰巧对了,那么现在的任泽平,通过印钞两万亿鼓励生育、印钞无害论、刺激消费和淘汰燃油车,然后像上帝一样地搞一个“河北以南”,已经完全堕落为一个反市场的急先锋。
那些在他的“经济学家”光环下,对他崇敬有加的人,现在可以清醒了。作为经济学家的任泽平,已经彻底沦亡。现在他根本不是一个经济学家,而是作为一个吸引眼球的网红存在,一个计划经济的代言人的面目出现,一个误导公众让自己发财的骗子。
题图:Rubens Santoro(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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